“这梅园做得不错,名字可想好了?”
向箏摇头,她本来就想著,等著梅园建好之后。
她就请陛下赏脸前来观光,顺便帮她提个名字。
“你想名字,朕帮你写牌匾。”
梁崇月记得向箏从前也是文采斐然的,许久没有见她展露出来了。
再藏下去,梁崇月都怕向箏真的把先生教的都给忘记了。
“好啊,那等我想好了,我就去找表姐提名。”
梁崇月听到这话,转头看她。
“怎么,今年是不准备开张了?”
向箏摇了摇头。
“从前想著赚钱,如今赚钱都是次要的了,先留著,等到哪天被盯上了,我再拿出来,就当是找点事做了。”
向箏嘴里的被盯上,那就是向家內部的事情了。
毕竟向箏做生意的事情,梁崇月都没有意见。
除了向家人,谁又能找向箏的事情。
“怎么?有人不服管教?”
向箏毫不在意的挑眉。
“有陛下为我撑腰,他们谁敢呀。”
梁崇月走在路上,向箏话说一半,她就赏花不回话。
“害,只是不想让他们太好过,日子过得太舒坦就忘记这条路是怎么走出来的了。”
向箏从前就吃过这个亏。
陛下当年问她想不想入朝为官的时候,她就是个白痴,她就应该直接答应。
还等什么回来问问,差点一辈子就被毁了。
“好不容易从悬崖边上把这一家子拉住了,就要时不时松松绳子,他们才知道绳子拴在了谁的手上。”
向箏的箏是风箏的箏,那这风箏线一头拴著她,另一头拴著的可是向家全家。
从前这根线死死的拽著向箏,如今向箏成了这条线的主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陛下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向箏隨手攀折了一枝梅花递到梁崇月手边。
“朕只是替你高兴,高兴你將你的人生牢牢的抓在了自己手里,往后再也没人能够逼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