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夜好眠,翌日一早,梁崇月就通过了定国公换成向箏的请旨。
朝堂上有些觉得向箏德不配位的,在朝堂上爭执了起来。
梁崇月只是静静的听著,毕竟这种事情,谁说谁有理。
比起定国公府换了个主人,这些人更希望定国公府就这样一直落败下去。
从定国公府到侯府,再到伯爵府。
只要换个无能之辈坐上定国公的位置,这个场面说不定很快就能看见了。
等到底下的人爭执的差不多了,梁崇月起身宣布退朝。
留下一眾大臣离开了太和殿。
“陛下终於走了,我瞧著束大人已经快要没词了。”
“是啊,定国公府迟早是要换人来掌家的,说实话,换谁於咱们都一样。”
“束大人也是可怜了,上了寧侯爷的船,什么寧侯爷不方便说的,都由束大人开口,希望新的定国公不要记恨上束大人才是。”
“你还心疼起別人来了?束大人这些年过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也没想著你这老同窗啊。”
向箏就是在这样一片议论声里和几位同僚告辞后,直接去了养心殿。
后面跟著出来的人看著向箏的背影,眼中闪烁著羡慕的目光。
“除了在永乐郡主,哦不,定国公这里,我再没见过陛下对谁这样好过。”
“那你確实见识浅薄了,回去多读读书吧。”
向箏彻底离开太和殿前,这样的议论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毕竟在这之前,也没人相信,定国公会在正值壮年的时候,將全部的家业託付给到永乐郡主身上。
从永乐郡主到定国公,这里面的改变不言而喻。
向箏到养心殿的时候,梁崇月已经开始用早膳了。
“来了?陪朕一起吃。”
这样的场面,向箏已经十分熟悉了。
熟练的净手后坐下,陪著陛下一起用膳。
食不言寢不语这种规矩在陛下这里,只要陛下想,就约等於无。
“怎么样?虎符到手了吗?”
梁崇月话音才落下,向箏就被陛下的直觉嚇到打了个喷嚏。
“陛下这样直白好吗?”
梁崇月白了向箏一眼。
“所以你忙活了大半年,忙活到连进宫看完孩子,留宿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只是拿了个定国公的空名?”
梁崇月手里的筷子僵住,感觉只要向箏说一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