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时间不早了,两个孩子也该醒了,你不去看看?”
向箏正站在沙盘前,仔细端详著陛下手搓出来的新沙盘。
心中感嘆著陛下的厉害。
“下午他们不是还要跟著君后殿下读书吗?我过去未免打搅了他们,我就在陛下这里陪著陛下好了。”
梁崇月一个橘子丟到了向箏怀里。
“怎么就不怕打搅到朕了?”
向箏拿起橘子剥开后先递了一半给陛下。
“跟在陛下身边学习,我才能更有长进,孩子们的未来才能有保障,陛下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
梁崇月简直没眼看向箏这样。
“你就是这样没脸没皮的拿下了那一家子人?”
向箏一边吃著橘子,一边仰头思索。
“也不是。”
向箏沉默了一瞬。
“比这还要没脸没皮些,不然根本拿不下他们。”
向箏这辈子吃的亏全都在家里吃够了。
离开了定国公府,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我要是不这样没脸没皮,別说半年了,就是一年,我也拿不到虎符。”
向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快的。
但一人抵抗全族,还要她违背家族意愿的同时,担负起家族的责任。
换做別的人,这条路可能还没有走成功。
就已经在路上迷失了自己。
“过个几年,將不懂事的都清理乾净了,杀不了的就送到边关去,朕记得向家这一代的子孙里很多都是在边关出生的,回去感受一下边关的风貌,忆苦思甜也是好的。”
向箏就知道陛下听到她提起定国公府会是这个反应。
“如今这些人倒是学乖了,没有刚开始的不懂事了。”
梁崇月定定的看著向箏。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多余的话朕不多说。”
梁崇月当初弒父弒兄,玉牒上能砍的都砍的差不多了。
她如今登上皇位,自有大儒为她辩解。
但是向箏刚拿回这一切,做事太过激进,想来向箏自己是不愿意的。
“我就知道陛下对我最好了,陛下放心,这些人现在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向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但眼神中透露一股淡淡的忧伤。
梁崇月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消息已经发到了系统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