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箏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陛下的。
“是,臣明白的。”
梁崇月一盏茶只抿了几口,茶叶都是宫里带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如宫里的好。
“办完了事情,將这里交託清楚了,就回去,此处还是都交给胡荆的好。”
胡荆重规矩,向箏一直待在这里,胡荆做事的时候,两人难免会有所嫌隙。
“陛下放心,此事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臣办完就即刻回京。”
梁崇月闻言不再说什么,向箏没有军功在身,这定国公的爵位在外人眼中,就是向箏抢来的。
一介女子在军营里难以震慑营中將士。
梁崇月知道向箏不容易,默许她做些事情。
翌日一早,梁崇月带著胡荆上山,去了泉水口,將所有要注意的都和胡荆交代清楚了。
胡荆手里拿著毛笔和册子,陛下说一句,他就记一句。
梁崇月见他这样认真,说话的语速都跟著放慢了。
直到胡荆將她所说的內容全部记录下来,一上午的时间都过去了。
“都记下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朕相信你可以的。”
胡荆满脑子都被刚学习到的新知识占据了。
看向陛下的目光灼灼,放光一般。
“得见陛下,臣才知晓什么是天资聪慧,臣愚钝,劳陛下不嫌,臣一定將此处修建妥当,保下游百姓平安。”
胡荆说到做到,有他这句话,梁崇月就能放心回京了。
当天下午,梁崇月就启程了。
一点留恋都没有的坐在战马上和向箏挥手道別。
系统顛顛的跟在身边跑著,嘴里还叼著肉乾。
回去的路上不用担心炸山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梁崇月一路上心情不错,看著系统都和顏悦色的。
忙活完一件大事,系统更是將此次回京的路途当做是一场出游。
走在路上,闻不完的小野花,掏不完的鸟窝。
梁崇月原先还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掏的鸟窝,直到看见系统压塌了一根有她小腿粗的树枝,才知道系统每天给她加餐的鸟蛋都是怎么来的。
树枝都压断了,系统怀里的鸟蛋都完好无损。
梁崇月抬头看了眼盘旋在天上的母鸟,默默给自己撑伞。
挡住了不知多少回的天降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