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决定了之后,就开始搜刮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
想著一併解决了。
梁崇月对向家的那些產业能赚多少钱,心里一直都是有数的。
向家的產业遍布大夏各处,还是皇商,本来每年就是要给国库送钱的。
现在剩下来的这些钱还要分出来一半,向家就真的成给皇家打工的了。
“你想好了?”
向箏要是有的选,也不会拿这个出来。
毕竟这年头,士农工商虽然陛下这里並无太多贵贱之分。
但是赚得多了,难免惹人嫉妒。
可她手里別的东西陛下都未必能看得上,唯有这个,虽然陛下手里矿脉不少,但陛下都没有开採的想法。
因为开採那些矿脉就势必会影响到百姓居住的地方。
不如她將钱给陛下送过去。
这样也算是解决了陛下的心头一患。
这个生意能做,梁崇月养著那些人也是养著,且看明朗那个架势。
这几年之內是没想过要给她生个孙儿玩玩了。
“可以,现在就写好字据,朕知道向家的生意能赚多少钱,不必遮掩。”
陛下后面的话,让向箏写字的手一僵。
不过想来也是,全天下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如今国库充盈,陛下根本不將向家生意上赚得这些钱放在心上。
若是哪天国库亏空了,就是她不想,也得交钱。
都是一样的。
向箏满意的拿著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
梁崇月瞧著龙案上多出的奏摺。
原本开年的时候,奏摺应该是最少的时候。
有了向箏这么一折腾,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想必奏摺不会少了。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寧宫用膳。”
梁崇月轻嗯了一声,隨即抬脚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慈寧宫才发现两个孩子竟然不在。
“昇儿和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