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禾將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下午就启程去追陛下了。
明朗就站在城楼上看著斐师父走远,瞬间代入了当年母皇站在城楼之上目送她离开时候的心境。
“今晚我去找父君把酒言欢,让小厨房將晚膳直接送到坤寧宫吧。”
明朗头都没回,对著身后的南星吩咐道。
南星迟疑了一瞬后开口:
“君后殿下也隨陛下离开京城了。”
明朗听到这话,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小声嘀咕了一句:
“两个爹都给我带走了,这叫我找谁把酒言欢去?”
笑声被风吹远了,传到了另一边梁崇月的耳朵里。
梁崇月此时正和母后在江上泛舟,一袭明艷的装扮,躺下船头,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手向下,隨手就能盪起一阵涟漪。
“小心著凉了,如今日头还不算大。”
面对母后的叮嘱,梁崇月只是听著,但不改。
难得有这样清閒的时间,她要痛痛快快的做回自己。
“也不知道李彧安那鱼钓的怎么样了,今天下午要是没有收穫,母亲就只能跟著我喝稀粥了。”
梁崇月故意这样说著,去逗母后开心。
见母后伸手作势要打她,被她一个闪身躲开了。
“也不知道明朗到没到京城,如今怎么样了。”
梁崇月不方便將面板给母后看,就只能等到斐禾过来和母后说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母亲享好自己的福气就够了。”
梁崇月现在的位置距离京城不算远,为了等斐禾,他们已经在这待了两天了。
“估计明日斐禾就该到了,母后可以好好问问斐禾,明朗的近况,他定然知无不言的。”
正安慰著,面板上明朗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梁崇月躺在船头,闭上眼睛假寐,实则在看面板上明朗的反应。
见明朗连休息都没有,就开始批阅起奏摺来了。
这么勤政,真是像极了她了。
养心殿里,明朗一直批到了半夜,才將那些奏摺全部批阅完。
忙活完这些,明朗简单洗漱过后,就躺在床上睡了。
龙床上还有些母皇身上的龙涎香的味道,十分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