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劳系统为之操心了。
梁崇月这边等著系统吃饱,她的头髮也干了。
躺下很快便睡了。
此时的无边月色下,还有人在策马扬鞭,疾驰在洒满月色的土路上。
江渝白紧紧抱著怀里的救命药,自从撞上那位大人的马车后,他连口水都没喝过。
一路上吐得死去活来,如今全凭一口气撑著。
眼睛熬得猩红,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但一想到母亲还在家里等著自己。
身上就有了无穷的动力。
战马都疲惫了,回来的路上换了两匹马,夜晚正是凉爽的时候,马儿在韁绳的驱使下,放开了跑。
暗卫都是青玉阁里苦练出来的,什么样的罪都受过了。
第一次还要这样顾忌著同行之人身体情况,看著江渝白脸色实在难看。
暗卫在途经一处水塘的时候停了下来。
“歇上一会儿,给马儿喘口气,你也歇一会儿。”
江渝白几乎是从马背上滑下去的。
他自己身上剩余的气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暗卫掏出肉乾和水袋一併递到了江渝白面前。
“先多少对付一口,少吃些,你肚子里没东西,顛不出来多少。”
江渝白道了声谢后,接过肉乾和水隨便掂吧了一下。
他昨日之前连马背都没摸过的人,昨日下午起到现在几乎都在马背上过的。
担心自己吃多了会吐,江渝白缓了口气就將肉乾和水都收好了。
暗卫坐在一旁,瞧著他只吃了一点的东西,想劝,但想到来的路上江渝白几乎是吐到再没东西可以吐了。
才止住的呕吐,所有话就都咽了回去。
暗卫也不敢耽误太久,江渝白母亲的样子,他也是瞧见了的。
几乎是刻不容缓了。
等到江渝白將肉乾重新包好过后,暗卫將手里的肉乾往嘴里一塞。
“行了,出发吧。”
嘴里的肉乾还没来得及都咀嚼几下,暗卫一拍手,那两匹马儿就自觉停下了喝水的动作,朝著两人走了过来。
“上马,我估摸著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咱们就能到了。”
这句话对江渝白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希望,他立马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