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皱皱眉,心说这人怎么还变成惊弓之鸟了?回到自己的教室,同桌齐静两手揪握住圆珠笔,头低的很下,像是在生气。“怎么啦?题目做不出来?我看看。”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温顺的学霸,这会儿却伸手把他一推,眼睛红红的瞪着人。白安撞到后桌的男生身上,他受宠若惊的把校花扶好,然后对齐静破口大骂:“你这肥婆发什么疯呢?”“你别这么说她。”白安瞪了他一眼,接着问齐静:“到底怎么了?”她什么也不说,擦着眼泪走厕所去了。等她回来已经好了很多,不过眼睛还是红,明显哭过。白安也没生她气,而是递给了她张纸巾,安慰道:“你成绩这么好,还是以学习为重,其他的管他去死。”齐静吸吸鼻子,开口道歉。“他心里想的可不是我,我不背这锅的。”齐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看我手上可没有红绳子。”白安伸出手,两只手腕又白又细,就是什么佩戴物都没有。“那……”“他和你一样,都藏了小心思,只是人不一样罢了。”齐静听到他说这话,又趴在桌子上了。白安摸摸嘴巴,自我安慰这是为她好。知识竞赛如火如荼的举行着,为了确保公平性,校长特意用礼堂作为课室,全部参赛学生一起答卷,并且周六日就让各科的老师通通批改好。酒店的生意照旧如火,雷哥出差一个星期回来,容光焕发,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像是遇着了什么喜事一样,最明显的是他的右手上多了一个白金戒指,款式精美,看着不像是平常的配饰。丁宁兴奋的问他:“雷哥,你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吗?”“去,这是谁造的谣?”“还说没有?手上都戴上戒指了。”雷哥一时尴尬,连忙收起右手:“我就不能给自己买了一个奔三礼物?”“那怎么不见雷哥买项链?偏偏要买在手上的?”丁玲揪住妹妹的手,示意你不要这么八卦。“我好奇嘛。”丁宁嘟嘴巴,“我也是想雷哥抽烟的时候有人递个火机么。”“……”雷哥被她这话说的哭笑不得,使劲揉了她头发一把,不屑道:“哥不缺手,自己能点火,他最多也就只能给我提鞋洗脚。”“哎呀,那看来喜酒是喝定了。”雷哥推她去酒柜摆酒,上楼时还摸了摸右手上的戒指,一脸的心满意足。白安瞅着他这动作有点傻,就像是陷入了爱情的毛头小子,哪里还有往日里的半分霸气。万金油递了颗糖果过来,轻声安慰:“别难过。”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看见糖果的颜色才想起钟柏佳以前的日记中有写到过,这个胖胖的少年脾气不好,但是对他却是非常好的,喜欢雷哥的事也没有隐瞒,每次得不到回应只能偷偷难过的时候,他就会拿出这种糖哄人,据说很甜。校花的命(12)“谢谢。”白安接了过来,剥了纸吃下,糖心的味道浓烈,喉管里都是甜滋滋的。“我下个星期要走了。”万金油坐在凳子上,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话。“去哪里?旅行?”“我要去北京打工,和几个朋友去那里闯一闯。”“这里不好吗?”万金油握紧了手掌:“我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儿。”“那……”白安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似乎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你不留一留我?”万金油笑了,他难得说笑,可是却有点悲伤。“我留你你就不走了?”“是。”白安十分为难,他并不是真正的钟柏佳,留与不留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但这个人并不知道,他只是想从自己的口中得到挽留,哪怕仅仅一句话都行。这个世界认识的少年里,万金油应该是最喜欢钟柏佳的人,和杜雨天天黏人的喜欢不同,他是安静守护着她,甚至没想过有所回报的那种。见他好久都没说话,万金油顿时站起了身,笑容敛去,双手插兜里往厨房走,平淡的道:“我想我还是不能失信的,车票都已经买好了,到时候你能来送送我就行了。”微微佝偻的背影落寞无比,就连丁玲看见都忍不住过来问一句:“他怎么了?”白安到烧烤摊买东西,摊档里只有一个女人,上次的丽姐没在,这个是比较凶悍的,杜雨喊她芳姐。“要什么?”芳姐正在切肉,不同于丽姐的花枝招展,她是中规中矩的打扮,冷冷的脸色让人不敢随意招惹。“要五十条虾串,五十条牛肉串,还有三瓶百事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