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张晓晴留校读研,而廖红梅与钟宏则是步进婚姻殿堂,又过了几年顺联生下一对儿女,家庭美满。而张晓晴却是一点也不快乐,她虽然成绩卓越,但是心念断了,就再也点燃不起来。钟宏家出事的前一天,他把车子开到汽车店修理,正好张晓晴也是来修车,钟宏并不认识她,留下车子就匆匆去上班了。修车师傅检查完车子就在互相聊天,说是要好好赚钱有钱人一笔,所有都用上最好的配件。他们全部放在凳子上。张晓晴看到最上面的是一个刹车配件,不知怎么的,她伸出了手,偷偷的把旁边没用的代替了上去,两名修车师傅只想着怎么赚钱,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当晚,张晓晴一夜未眠。校花的命(完)白安听完后问:“老六,那心理暗示呢?是什么?”陆六六搭上他的肩头,让他与自己对视,接着说:“死亡。”白安瞳孔骤缩。“因为只有她死了,廖红梅才会永远记不起她到底对她催眠了什么东西。”即将高考,钟宏特意请假在家陪着,正好廖红梅出了院,一家人难得的在家里聚着。晚饭过后,父母一一为他收拾明天将要考试的东西,并时刻叮嘱要放好心态,不如意咱们可以复读一年。廖红梅叫他已经不叫柏佳了,而是叫着本该是儿子的名字:“待会儿再给你热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考试最重要的就是睡好吃好,精神劲才能饱。”没有了心疾缠身的廖红梅,语气间再也不会带着股忧愁,她捏了捏白安的脸:“你皮肤怎么比你妈年轻时候还要白?男孩子不该粗糙点才对嘛?”钟宏咳嗽两声,拉下她的手,道:“那还不是你喂养的好,现代年轻人哪个不看脸的,长得好才有姑娘喜欢。”“那倒是。”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开着,晚间新闻正在热播,其中一个报道提到了本市内发生的一场自杀跳楼事件,说是一名妇女从十六楼跳了下来,当场不治身亡。附近有居民用户的摄像头刚好排到自杀者跳楼的全过程,于是就爆料到新闻社。钟宏和廖红梅平常都非常关注中央新闻,听到是在本市发生的就更加想要看看了,三人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记者解说,放着摄像记录,当看到自杀者的脸时,钟宏和白安都是咯噔了一下,呼吸都紧张起来。白安想起了今天下午老六说的话,张晓晴给廖红梅下的心理暗示是——死亡。只见一身黑衣的张晓晴坐在天台的围栏上,她双手交握,眼神目视前方,仿佛从那湛蓝的天上回忆某些事情,底下是一片叫嚣的人群,有的还纷纷举起了手机,等待拍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消防解救员数分钟之后赶到现场,立马部署了一系列救援行动,可有些人却突然抱怨了一句:“人都不想活了,这也太多事了。”“就是,指不定人家就靠这一跳让家里人‘受益’终生了!”张晓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坐累了,于是就站起了身,她双手捶在两侧,长发飞扬。脸上的黑眼圈未消,精神却不会颓废,她最后一眼,居然是看向了摄像头。白安浑身一个激灵。廖红梅怪叫了一声,钟宏从痴愣中回过神来紧紧抱住她。消防员还没来得及在下面铺好软垫子,张晓晴纵身一跃,活活的摔死在一辆小车上面,大量的鲜血淋在车上,场面被打了码,隐约能看出恐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