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另外三人还在公司没回,赵美江便拉着迟雪名坐下聊家常。
快两个月没见到迟雪名,赵美江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看着迟雪名消瘦的模样,她心疼极了:“拍戏很辛苦吧,瘦了这么多。”
迟雪名笑笑:“还好,主要是天热了,胃口不太好。”
“胃口不好也要吃东西呀,不然对身体不好,本来就那么辛苦了。”赵美江说着想起什么,“后院的葡萄差不多熟了,你爱吃葡萄,一会儿咱们去摘点。”
迟雪名欣然答应。
赵美江是个急性子,当即让人准备了手套剪刀等工具,提着果篮跃跃欲试要去摘葡萄。
两人刚出后院,管家急匆匆赶过来,他看了看迟雪名,然后附在赵美江耳边说了些什么,迟雪名眼看着她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赵美江手里还拿着剪刀,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动作,剪刀刃口相互摩擦发出渗人的摩擦声。
气氛变得凝重,迟雪名轻声问:“怎么了?”
赵美江回神,对上迟雪名,又是那副慈爱温和的笑脸。她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这不端午了吗,有客人来家里,哎呀雪名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些客套来客套去的寒暄,但是没办法,人来都来了。”
她歉意笑笑:“雪名啊,我去接待下客人,你先去摘葡萄吧,我很快回来。”
迟雪名点点头答应,接过她的剪刀放到果篮里:“好,您不用着急,我等您。”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很快把人打发走。去吧去吧。”赵美江笑眯眯地说。
目送迟雪名的身影走入后院深处,赵美江跟管家对视一眼,脸色很不好看,她把头上遮阳的草帽摘下来递给管家,声音冷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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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的后院很大,按照区域种植着不同的植物,西边搭着成片的架子,葡萄藤缠满整个架子,远远望去一片郁郁葱葱。
迟雪名对这里不陌生,他爱吃葡萄,赵美江知道后,每年葡萄成熟时都会邀请他来贺家采摘。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小路走,越是靠近,空气里葡萄成熟时的清甜果香便愈发浓郁。
葡萄藤蔓生长旺盛,将棚与棚之间遮得不见天光,炎炎夏日,走进棚下立刻感觉到一阵清爽。
迟雪名四下搜寻着成熟饱满的葡萄,看中一串,正要采摘,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对话顺着藤蔓缝隙细碎钻入迟雪名的耳中。
“……真的送了好多东西,还说是送节礼来的。”
“啊?这没名没分的送什么节礼?死缠烂打的,难怪太太脸色那么难看。”
“可不是,这都来第几波人了。咱们少爷还真是抢手,自打离了婚,都不知道多少人动了心思,想着法的往跟前凑,可惜少爷一个都没理。”
“哎你说少爷婚都离了,还跟雪名少爷这么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
“这我可说不清,反正正常人离婚后不会还这么藕断丝连的。”
说话声渐行渐远,有风吹过,将柔软的葡萄藤吹得沙沙作响。
迟雪名保持着举起剪刀的动作,良久才放下手,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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