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笑着,谁知童娇只是冷笑着,冷笑着自己。“娇娇,贞贞,吃饭了!”这时童娇童贞才反应过来,她们心里大呼不妙。“是谁做的饭?”“我还想问你呢!”然后某一个人出现打破了悬念。“我做的,快来吃饭……”然后童娇妈露出一个很得意的笑容,“我还尝试了新的菜谱哦。”……许明囡一回到家中,就把丫头妞松开,丫头妞可是直直盯着暮新城,口中龇着牙。“汪……”暮新城一吓,都不敢接近厨房,坐在沙发上只能一脸叹着气。终于等到丫头妞被许明囡拉去喂食,他在餐桌上才敢接近许明囡。谁知许明囡一手筷子拈着菜,然后一手举起手中的拳头。暮新城还没靠过去,只是微有举动。“明囡,你干什么啊,有必要吗?”“有。”这拉开距离太过分了,暮新城忍不住叫嚣:“明囡,我说家人关系,我靠近你都不行?”他肚子里有股气,然后再听到许明囡下一句不温不和,彻底爆发了。“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咵当!暮新城把筷子一扔,十分恼火。“你到底想干什么!之前对我一冷一热,现在又是彻底这样,你到底爱不爱我!”“爱你啊,哥和妹妹。”这非得要和家人关系和在一起吗?“你……”暮新城说不出话来,心情也被这大肆破坏,“不吃了!”说完就离开饭桌,闷闷不乐地回到房间。亲手……推了出去许明囡在后面默默吃完饭,然后收拾着这残羹剩饭的「残局」,她也不想这样,但事实不得不这样。如果……没有后遗症的话。她怔了怔,碗在手中脱落。咣一声响动,碗摔碎在地上,像一个心脏,碎裂开来。暮新城在房间拿出手机,翻阅着消息,听着这声更加气愤,可当他来到客厅,看见许明囡蹲在地上捡着碎碗,他立马就冲了上去。他担心,许明囡的手被玻璃划伤。“我来!”捡着捡着,当两人同时看到一块碎碗,同时反应过来,双手同时碰触那一刻,暮新城顿了顿,许明囡也愣在原地。但两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各自收回手去。“明囡,我……其实很爱你。”暮新城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很冒失就说出这句话。他忽而又尴尬笑了笑,抠着脑袋。“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可是许明囡丝毫不理,把碎碗用畚斗倒入垃圾桶里,暮新城看见,心里很不舒服许明囡这样。“明囡……”“你应该去对童娇说,只有她才喜欢你。”暮新城愣住,意思是……不喜欢他?他心里很不舒服,又痛又忧郁。他抬起头,想对许明囡诉说他对她的爱,然而下一秒,许明囡留给他的只有背影。第二天,暮新城在路上都很恍惚,明明路程不是很近,他却非要走路。在一个马路中间,看到车辆过来,行人纷纷停住脚步,只有他恍惚向前。车辆立马停下来,司机钻出车窗骂道:“是不是不想活了!”但他看了看那司机,又回头盯了盯地面,我这是……怎么了?直到他来到公司,动力都很迟缓,面对工作,他有时突然感觉很迷茫,有时又觉得心里很累,仿佛有什么东西放不下一样。还好今天工作量不是很多,暮新城早早地就完成了,他有些不想动,有些懒散,招来童娇。“你先回去,下午两点再来。”“暮副总,你……”童娇不明白暮新城的意思,可是刚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行了行了,回去吧。”童娇听见,眼神低了低地面,然后慢慢靠过去,手也不禁放在桌面。“新城,是不是你放我下班了?”童娇说话的语气一下变得温柔许多,失去了干练,谨慎。暮新城虽有感觉,但是由于全身慵懒,下意识敷衍几句。“是是是,回去吧。”童娇听见这句,晃了晃身子,贴了上去,一身幽香让暮新城一愣。“新城,你老实说,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童娇!”暮新城一下加重了口气,他不想回答童娇,于是用了一副上级的口吻。然而童娇不慌不忙,眼看身躯都要坐在暮新城腿上。“这是私人时间,你别拿上级的权利压我。”忽而她又手挽上暮新城的脖子,用一口很魅惑的语气。“快说,有没有想我?”暮新城很紧张,木纳在原地,只因为那幽香不断窜入鼻内,让他始料不及。猛地,昨天许明囡那彻底冷下去的表情出现在眼前,他一怒,推开了身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