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御似乎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他转过头:“谁先来?”教练手速那么快,是因为和女朋友异地吧五个小时后,江御面无表情地把耳机摘下来,放到桌上,侧头瞥了一眼心态被打崩的几人,起了身。手腕有些酸胀,江御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问:“知道自己的弱点了吗?”宋也生无可恋地举起已经快累断的手:“知道了。”江御目光转向他,就见他砰砰砰地把自己的头往桌子上磕:“我是废物呜呜呜呜——”江御:“……”众人:“……”江御没管脑子不太正常的宋也,而是看向了同为上单的韩易:“韩易,你说说。”韩易从桌上爬起来,犹豫了两秒:“教练,你这打法……也太出乎意料了吧。”准确来说,是太莽了。根本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打得节节败退。但是说实话,如果要韩易像江御这么打,他肯定是不敢的。因为无论是预判还是操作,他都没有江御强。江御活动活动了手指,掀起眼皮:“知道我今天跟你们对线是为了什么吗?”几人对视一眼:“为了让我们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短板?”“不是,”江御边说着,边抬脚往外走,说出的话却无比的扎心:“为了提高你们的抗压能力。”“……”其实仔细想想,跟tg打的时候,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是也没有被零封。他们好歹勉勉强强赢了两局,虽然都是险胜。但是和江御对线,那就是真真正正被压着打了,毫无还手之力。其实说到底,他们之所以会对tg有阴影,并不是因为tg本身,而是输了之后被全网骂,骂得心态有些崩。训练室里一片安静,江御走到门口,拉开训练室的门,回头说道:“早点睡。”“好嘞,教练你也早点睡。”宋也内心感动万分。教练果然还是爱他们的,还关心地让他们早点睡。只是还不等他感动多久,江御就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明天早上继续对线。”他说完,就出了训练室,顺带把门给关上了。门关上时响起的那道声音,猛的将几人拉回神。江御在门口,隔着门板都能听到他们的哀嚎声。他没忍住笑了笑,果然还是些小孩子。然而接下来,里头传来的话让江御的笑瞬间僵住了。一开始是韩易的声音:“我心态崩了啊,教练都退役这么久了,为什么操作还这么牛逼,不是说电竞选手到了一定年纪之后手速会下降吗?”他生无可恋地叫了声:“我感觉我比教练更像是要退役的人。”接着,是宋也弱弱地回答:“可能,是因为,教练一直跟他女朋友异地?”“喔~”一片嘘声。江御脸色瞬间黑了。他觉得自己再在这待下去,迟早要被这群臭小子给气死。回了房间之后,江御刚关上门,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刺痛。他手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关上门,摸黑开了房间的灯。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五个多小时里头几乎没有停过,手腕会疼也早就预料到了。江御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在热水里头浸湿,然后拧干,敷在手腕上。参加婚礼,碰到——等毛巾上的热气散去之后,他又换了一遍水,如此反复地敷了几次。然后才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头的药给拿了出来,挤了一些在手腕上,缓缓地推开摸匀。以前手腕隔几天就会疼一次,变天的时候格外严重,以至于现在药膏都没什么作用了。但是好在的是,他已经习惯了,这些疼挨挨也就过去了。只是今天可能是脑子一抽,居然连着打了五个多小时,江御都能想象到第二天起来时手要怎么废掉了。他涂完药之后,甩了甩手腕,把药膏放回去,去洗了个澡出来,也没急着睡觉,在桌边坐下,翻开了记录本,一笔一划地把今天对线的时候发现的几个队员的弱点写下来。……十月二号,许瑟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怕迟到,特意定了二十几个闹钟,最后终于在倒数第三个闹钟响起的时候,爬起来将闹钟给关掉了。时间也还早,她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下床,洗漱完出来。拉开衣柜的门,上次买的礼服就挂在衣柜里头,是一件米白色的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她把裙子拿下来的时候,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旁的西装。是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一同买的,给江御的黑色西装。江御其实很适合黑色的西装,他带队去打比赛的时候,每次就是穿的黑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