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着了”的许瑟忽然拽着他的衣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已经成功了,快给我睡觉。”疼老婆的男人怕痒痒江御一愣,继而笑道:“怎么还没睡着?”许瑟声音闷闷的,带了浓浓倦意:“本来都快睡着了,然后你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就睡不着了。”江御知道她起床气重,可是面对他的时候,似乎又格外的包容。比如现在,她虽然闷声闷气地说着,可是言语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或生气。“我错了,”江御利索地认错,“快睡吧。”许瑟应了声,眼皮一张一合的,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呼吸就渐渐地平稳了下来。江御却有些睡不着,抚着她的发,眼神温柔又缱绻。直到中午,许瑟才彻底醒来。她看了眼时间之后,猛的坐起来,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定睛又看了眼手机,才发现今天是周日。纠结了一会儿,正准备躺下去再睡一觉,房门外忽然传来动静。许瑟不想起床,怕江御硬喊她起床吃饭,眼疾手快地往下一趟。还没来得及盖好被子,房门就被推开了。许瑟动作一僵,不敢再动弹,只进紧闭着眼装睡。脚步声越来越近,到床边后停了下来。许瑟感觉到床边凹陷下去一小块儿,而后被子被一只手给拽住了。正当她以为江御是想给她盖好被子,开始感动的时候,江御忽然把被子一把掀开了。然后不由分说地挠她痒痒。“啊——”许瑟惊呼一声,装睡也装不下去了,猛的窜起来,勾着江御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一用力就翻身坐在了他腰上。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许瑟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因为刚刚的打闹,她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许瑟抬起手,把头发往后拨了拨,阴恻恻地冲着江御笑。她右手比枪,抵在江御的腰间,眯着眼,威胁地问:“好玩吗?”江御觉得自己要是没听错的话,他应该是听到了许瑟的磨牙声。他仰躺着,陈述事实:“我不怕痒。”他确实不怕痒,只是腰间有一块儿地方,被许瑟戳的时候会有一些痒,但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是以许瑟也不清楚。所以在挠痒痒这事上面,许瑟最后总是求饶的那个。许瑟戳了他一下,江御表情都没带一点变化。“江御,”她眯了眯眼,“老人家说,疼老婆的男人才会怕痒。”江御:“……”哪个老人说的?现在老人都爱这么说话吗?见他不说话,一脸奇怪的神色,许瑟蹙眉,戳了戳他的腹肌:“说话呀,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有,”江御握住她的手,“不要乱戳。”许瑟转了转手腕,却没能把手转出来,愤愤地问:“还有呢?”“还有——”江御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许瑟的好奇心,“许瑟,你以后老了别学这些老人瞎说。”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到了她,许瑟忽然就顿住了,抿着唇一言不发。江御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把她逗生气了,心紧了紧,“错了错了,不逗你,我怕痒呢。”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上分他安抚般摩挲了下她的手,而后攥着她的手,伸到自己怕痒的那块儿地方,握着她的手很轻地戳了戳:“这儿。”许瑟“噢”了声,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她还坐在江御身上,江御也就没有起来,勾了勾她的手指:“怎么了?”许瑟认真地想了想,眉头紧锁,然后利索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蹲在床上。江御腰上用力,坐了起来,曲起腿,摸了摸她的头,又问了一遍:“怎么不高兴?”“我在想,”许瑟顿了一下,抱着膝盖蹲好,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江御,我都二十五了。”她比平常人入学要早一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班上最小的那个,虽然以她的性子,从来没有让人正视过她的年龄。可是现在想想,才觉得惊讶。她原来,都二十五了啊。很少会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年龄,许瑟也不能免俗。她原先一直被江御宠着,宠得跟个小孩儿一样,许光有时候都说她越活越幼稚了。所以一直没有想过年龄的事,可是经江御刚刚这么一提,许瑟才猛然想起,她已经不小了。越想就越觉得郁闷,许瑟眼睫一颤一颤的。江御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许瑟是在用年龄提醒他,结婚的事。他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暗自下了决心,加快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