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气他,故意嘤嘤嘤假哭,哭着哭着还倒吸一口气,听得还挺凄惨的。活像是受了什么惨绝人寰的虐待一样。江御听得心一抽一抽的。他无奈,“我错了,祖宗,别哭了行不行?”“嘤嘤嘤~”“许瑟,”江御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子,“你知道,我最受不得你哭的。”许瑟哭声一停,表情一变,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皮。“那我刚刚哭你也没心软啊。”“你在床上哭我更受不了。”许瑟话音还没落下,江御就接话了。他笑着,吻了吻她的眉眼:“你哭,我只有两种想法。”“心疼你,或者,想疼你。”许瑟被他一噎,心一梗,小心脏气得疼得不行。她暗戳戳地瞪他,妄图用灼热的眼神让他感到羞愧。然而事实上,江御是感受到她灼热的眼神了,可是羞愧丝毫没有。不仅没有,还捏着她的小下巴,左右晃了晃,故意调戏她:“许瑟,你别这么看我啊,我这人在面对你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制力这仨字怎么写的。”许瑟已经不想反驳了,她生无可恋地闭着眼:“我要睡觉了。”再有不到两小时就要起床上班。这么一想,许瑟觉得更加生无可恋了。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江御:“江御,我不想上班。”“不想上就不上了。”许瑟唇角翘了翘:“不上班你养我啊?”“你上班我也能养你。”江御把她那边的被子拉高了一些。许瑟眼皮子打着架,在彻底睡过去之前,还不忘叮嘱江御一句,让他记得喊她起床。七点多,许瑟提前一天晚上设的闹钟就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闹钟一响,许瑟就醒了,只是还没有睁开眼睛。她闭着眼,意识从浑浑噩噩变成逐渐清醒。我给你揉揉闹钟响了两声,就被江御关掉了。许瑟懒得睁眼,却好奇江御会不会喊她起床。江御伸手去关闹钟之前,怕起身带起被子漏风进来,还特意压了压她这边的被角。关掉闹钟之后,就在许瑟以为他不会喊她起床了的时候,江御却忽然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他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许瑟,起床了。”许瑟战胜不了睡意,声音软糯糯:“我再睡——”她困得连再睡几分钟都没有说出来,就没有力气讲剩下的话了。江御又拍了拍她:“许瑟,你上班要迟到了。”许瑟想回答,却没有力气,她很困,可是困得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几分钟,在江御想着要不要下狠心把她叫起床时,许瑟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在江御期待的目光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接着又重新窝在他怀里,看起来睡得极香。江御叹了口气。叹气声许瑟听到了,但是没当回事。毕竟平常周末的时候,江御虽然也会喊她起床吃饭,但是如果许瑟撒娇不肯起,或者装作很累起不来的样子,江御总是不会管那么多。他会由着她再睡一会儿,所以许瑟下意识的以为这次也能蒙混过关。可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江御的手放在了她腰上。然后,挠了一下痒痒。许瑟:“!!!”许瑟瞬间来了力气,一缩。江御没肯放过她,开始挠她痒痒。许瑟这会儿睡意全消,眼睛也猛的睁开。她用腿抵着江御,身子努力地往后弓,推拒着他的手。刚睡醒的许瑟声音还有些闷,软得不可思议。骂人的话都听着像是撒娇,“江御,你再挠我痒痒,我打死你。”江御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继续挠她痒痒。于是两个人一大早,还没起床,就在床上闹了起来。被子在许瑟的挣扎中被踢出好远,床上顿时乱成一片。闹了几分钟,江御一把抱住她。许瑟后劲还没过,腿没收回来,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江御一把夹住她的腿,“醒了没?”废话,别说醒了,许瑟感觉现在江御要是敢放开她,她能跳起来和他打一架。她被禁锢在江御怀里,动弹不得。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理智也渐渐回笼。她喘着气,不服气地曲腿顶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江御的闷哼声。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的许瑟默默缩回腿,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御低眸看她。天已经亮了,房间里透进光线。许瑟抬头便瞧清了江御眼里的墨色。他眼底很黑,这样子,看起来有些危险。许瑟下意识问道:“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