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的转折,让许瑟愣了好一会儿:“啊?”江御唇角笑意敛下来:“陆行舟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了,那你再追我,是不是渣女啊?”许瑟:“???”许瑟隐约意识到他记忆可能有些混乱,但是愣是没想明白,江御现在的记忆停留在哪个时间段。他口中的那个‘他’不出意外应该指的是陆亭,可是,她什么时候跟陆亭在一起过???陆行舟和他说的。操,陆行舟怎么那么会给她找事。许瑟捏了捏拳头,有点控制不住想冲过去把陆行舟暴打一顿的冲动。上次也是,跟江御说她看他可怜吊着他,害得江御一直这么小心翼翼。许瑟闭了闭眼睛,心里带了气,明明不想迁怒在他身上的,却还是忍不住,故意气他:“这不是渣女,这叫海王。”她还强调道:“海王懂吗?”许瑟故作轻佻地勾了勾江御的下巴:“就是姐姐有很多网,广撒网,多捞鱼。”江御抿着唇,无辜又委屈的样子让许瑟更想欺负他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许瑟,忽的问道:“那我是你的鱼吗?”许瑟挑了下眉:“你想当我的鱼吗?”江御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也变得有点冲了:“当你的鱼能做什么?”“能做什么啊?能做的可多了。”许瑟歪了歪头,装作很认真地想了想,“比如,可以跟我亲亲,可以一起睡觉觉,还可以——”“那其他的鱼也能这样吗?”不等许瑟说完,江御就直愣愣地打断她。闻到了很浓重的醋味的许瑟,顿了下,而后笑起来。她弯着眉眼,摇摇头,在江御唇上亲了下:“只是你的特权噢。”她正准备撤身,江御却忽然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去,加深了那个吻。唇齿厮磨间,许瑟听到他低低哑哑的声音:“那好。”许瑟一个没留神,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浑浑噩噩间,感觉到自己被抱着走了断距离,再回神时已经在床上了。她被亲得有些晕,在江御解她衣服的瞬间,许瑟忽然觉得江御不是喝醉了的那个,她才是。在最后一丝意识还没消散之际,许瑟连忙抵住江御的手。江御头埋在她颈窝,难受地“嗯”了声。许瑟尾椎骨有些发麻,却还是牢牢地挡住他的手。她恶趣味上来的时候谁都挡不住:“小九,叫姐姐。”江御不肯叫,吻着她的脖子。许瑟躲开,诱哄他:“叫姐姐,才能一起睡觉觉。”姐姐,你能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海王江御微喘着气,大概是忍耐得有些难受,加上醉意上来,最后只能顺着许瑟的意,压着声,咬牙切齿地喊了声“姐姐”。他在许瑟耳边喘气,呼出的温热气息撒在许瑟的耳垂上,让她没忍住颤了下。手也一松。紧接着被攻城掠池。许瑟的恶趣味让她付出了略显惨重的代价。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许瑟动了动有些酸的手,转过头,江御还在睡。他睫毛好像变长了,皮肤也白了许多。许瑟抬起酸涩的手,轻轻刮了刮他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而后就被握着手腕往被子里面带。江御眼睛都没睁开,像在睡梦中呢喃:“会冷。”许瑟眨眨眼,顺从地把手缩回被子里。她也不知道江御到底醒没醒酒,只是能看见他脸上仍旧泛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想到这儿,许瑟移开视线,没被握着的那只手,按了按酸疼的腰,在心里骂了句江御不是人。她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才醒。江御是因为喝了酒,许瑟是单纯的能睡。许瑟睁开眼,就看到江御静静地看着她。摸不清江御还记不记得他喝醉了之后发生的那些事,许瑟一时也不敢贸然出声。直到——“许瑟,我好像做了个梦。”许瑟有些心虚:“什么梦?”江御缓缓展开一抹笑:“我梦到,你说你要追我。”许瑟“啊”了声,继续套话:“还有呢?”“还有——”江御停了一下,故意吊许瑟胃口,“你说我是你养的鱼。”许瑟立刻反驳:“我没这么说过。”她明明是好声好气地问他要不要当她养的鱼。江御明显不相信她的反驳,眉梢上挑,静静看着她。许瑟被他看得心虚,戳了戳他的腹肌:“江御,你是不是没醉啊?”江御低眸:“醉了。”“醉了你为什么还能记这么清楚?”许瑟才不相信,“再说了,医学研究表明,真醉了的男人那啥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