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没见过好朋友还天天打架的。
她和孟枝枝求证,孟枝枝自然不会自己给自己拆台,她笑而不语。
赵明珠在厨房忙活的差不多了,她实在是听不下去,拎着抹布就跟着出来招呼到周野的脸上,“你八婆啊你,干活都堵不上你的嘴。”
“晚上我家厕所要是没修好,看我不呼死你。”
许爱梅瞧着赵明珠这么凶狠地对待周野,她其实好怕周野突然暴起,和赵明珠打架啊。
毕竟,大周营长性格稳重,小周营长性格阴晴不定,那一张脸就跟七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完全不给人任何反应的余地。
许爱梅找准了方位,时刻观察着周野,显然打算周野但凡是有一点报复,她就立马把赵明珠拉到身后。
倒是没想到,被抹布呼脸的周野,不止没有生气,反而还看了一眼抹布,眼神有些古怪,“这玩意儿呼人挺好,你不疼我也不疼。”
“赵明珠,要不你以后还是用抹布呼我吧。”
用手呼,他怕赵明珠手疼。
用抹布臭的就是他,他无所谓。
赵明珠一听这话,就知道周野这人毛病又犯了,她冷笑,“要不我还是用钢丝球呼你吧。”
保管一钢丝球过去,扎的周野不犯病。
周野瞬间不吱声,不废话了,他转头就跑,“我去
忙。”
不过他家明珠冷笑的样子真好看。
不是,那么大的一场家庭危机就这样解决了?
许爱梅从头看到尾,她很是震惊,不是啊。
阴晴不定的小周营长怎么没奋起?
怎么没暴怒?
怎么在赵明珠面前乖的跟孙子一样啊。
许爱梅一脸狐疑,“赵同志,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在赵同志随军之前,小周营长在驻队那可是鬼见愁的性子,逢人就堵,嘴巴又毒,脾气又坏。
说实话没少得罪人。
赵明珠摸了摸脸,开了个玩笑,“许是我长得美?”
许爱梅盯着她那一张脸确实挺美的,面庞白腻,明眸皓齿,那一双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眼里的深情让她这个已婚嫂子,都有些心脏砰砰跳起来。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赵明珠,“?”
她只是开个玩笑啊。
不是她怎么做到的,纯粹就是周野欠抽啊。
果然不到两个小时,周家的那个炕就盘好了,周涉川还往里面塞了柴火,尝试了下,果然很暖和。
周野也去摸了摸,他也有些喜欢,他这人怕冷。
于是记吃不记打的周野,再次溜达达的找到赵明珠,语气不善地问,“赵明珠,你说我家要盘炕吗?”
赵明珠吃饱喝足,翘着二郎腿在屋檐下面晒太阳。闻言,她眯着眼睛抬头看过来,悠哉哉道,“怎么,你要坐月子?”
周野,“……”
周野猝!
他还不死心,“冬天呢,黑省这边零下能有二十几度,你就不怕冻死?”
“盘个炕多好?”
赵明珠直起身子扫了一下他的肚子,脸色古怪,“你要在冬天下崽?”
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