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了不知火。那个曾经在对魔忍村里被奉为传奇、实力深不可测的S级忍者。那个曾经和她一样,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拼尽全力的战友。
而现在,这个传奇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雨夜的街头,毫无尊严地揉弄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喊着主人的名字。
卡西娅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带来的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
因为她知道,不知火现在的反应,是因为共鸣。
而在几小时前,在基地的会议室里,她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屈辱。那种被魔力操控、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支配的绝望感,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知火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一个黑桃Q的纹身在闪烁着幽暗的紫光。
卡西娅的耻骨处,那根属于她的扶她肉棒,也因为这种共鸣而隐隐发胀。
她们都是同类。都是被那个名为赢逆的魔王彻底打碎了尊严、踩在脚底的玩物。
看着不知火那副下贱的模样,卡西娅的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那种恶心不仅是对不知火的,更是对她自己的。
她想冲过去,想把不知火从泥水里拉起来,想狠狠地扇她两个耳光,把她打醒。
但是,她不能。
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她们的灵魂已经被打上了烙印,这辈子都无法摆脱那种对快感的病态渴求。
更何况,她还有露露。
那个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现在却比她堕落得还要彻底的女孩。
为了露露,她必须继续扮演这个冷酷无情的联络官,必须继续在赢逆面前摇尾乞怜。
她没有资格去可怜别人,因为她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笑话。
“啊啊啊啊!去了!不知火的小穴去了!”
街对面,不知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泥水中剧烈地抽搐着,手指深深地抠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一股浓稠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那片积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白色。
她彻底瘫倒在墙根下,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
卡西娅看着这一幕,闭上了眼睛。
雨水打在她的风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转过身,没有再看那个在雨中高潮的同类一眼。
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脚迈开步伐,踩着地上的积水,向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卡西娅的声音很轻,很快就被暴雨声掩盖。
她那孤傲而疲惫的身影,渐渐融入了无尽的黑夜之中,再也寻找不到一丝痕迹。
在这座被暴雨笼罩的城市里。
有人在洋房的触手下沉沦,有人在街头的泥水中发情,也有人在黑暗的角落里,背负着无法洗刷的罪孽,孤独地前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名为赢逆的魔王,正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俯视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荒诞而绝望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