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咏美注意到了老师下半身的反应。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口红,拧开。
“痛就对了。这就是你这种劣等雄性应得的惩罚。”
咏美拿着口红,开始在老师的胯部、大腿根部,甚至那个金属锅盖的边缘,随意地涂抹着。
一道道鲜红的印记留在了老师苍白的皮肤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咏美一边画着,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进行着最恶毒的羞辱,“就像是一头被阉割了的家畜,身上被涂满了滑稽的标记。你这辈子都别想体会到那种把女人撑满的快感。”
“你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在这个壳子里,流着那些可怜的前列腺液。”
咏美画完最后一笔,将口红扔在地上。
她看着老师。老师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锅盖里的器官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那种快要爆炸的痛苦和极度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老师的理智濒临崩溃。
“想射吗?”咏美冷冷地问。
老师拼命地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就射吧。”咏美站起身,从沙发上下来。
她走到老师的头部位置。
“转过去。”咏美命令道。
老师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咏美抬起那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
“砰。”
沉重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老师的后脑勺上。
“唔!”老师的脸被死死地压在沙发的皮质靠垫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把你那没用的东西,射在这个冰冷的壳子里吧。”咏美的脚下微微用力,将老师的脸当成了垫脚石,碾压着。
“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一个连碰到我脚底板都不配的,垃圾。”
在极度的物理压迫、视觉的红唇印记、听觉的恶毒羞辱,以及那种完全无法接触到任何柔软肉体的绝望寸止中。
老师的大脑终于“轰”的一声,彻底宕机。
“啊啊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嗤!噗嗤!”
锅盖里,那根被憋到了极致的器官,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打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无法流出,只能倒灌回龟头和包皮的缝隙里,那种黏腻、冰冷、憋屈的触感,让老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
他在那个封闭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金属锁里,完成了人生中最屈辱、最痛苦,却也最变态的一次射精。
咏美踩在老师头上的脚没有松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在沙发上抽搐的男人,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口红香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在静静地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