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顺势向后倒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
隐岐碧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用赢逆大人的精子……玷污所以瓦尔基里纯洁的学生们~这样妄想着高潮~实在是太美妙了???’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生成了在那间严肃庄重的会议室里,七海玲前辈被踩着脸,剥光了衣服,四肢张开,承受着那些白浊辱没的场景。
这个大逆不道的幻想,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里,又一次激起了化学反应。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惹啊啊啊???~~???”
她的肌肉突然绷直,大片透明的水花从两人紧闭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那双包裹着腿根的残破丝袜上。第二次剧烈的潮吹如期而至。
赢逆靠在枕头上,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这朵盛开在泥沼中的恶之花,那头紫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呼…放心吧~”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
“我会对其他人一视同仁的哦~你们不只是我的精液处理便器,更是我的伴侣哦~完事尽管交给我吧…”
那只手掌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
“你可以尽情的向我撒娇哦~碧…?”
隐岐碧那双迷乱的眼眸里,泛起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那在老师面前总是一副冰块的脸,此时完全柔和了下来,手指颤抖着、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了赢逆的下巴。
“啊啊…?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雄性魅力……了啦……我真的会…爱上你的哦?”
她微微直起身,那张唇彩早就花了的嘴,主动寻找到了赢逆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像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人在亲吻自己唯一的伴侣。
“那……之后就会变成彻底背叛的性爱了哦…”
赢逆的嘴唇分开些许,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得好好跟老师道歉才行啊……”
他将双手枕在头后,把一切的主导权交给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尤物。
“齁齁齁?老师,抱歉了?……”
隐岐碧撑起身子,跪在他的胯骨两边,“但是赢逆大人…实在是太棒了??我已经变成要没有这根大肉棒就不行了?~”
她将那双裹在爱心开裆丝袜里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了一下,脚后跟恰好抵在自己那布满了巴掌红印的肥硕臀瓣上。脚尖在床垫上猛地一蹬。
胯骨高高抬起,双腿瞬间大张。
她用戴着那截布料残片的双手,左右拉住那些因为长久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两侧,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掰。
“溢满而出的赢逆大人的出轨精液!”
在那被手指强行拉开的深紫色通道里,那些属于赢逆的浓白精液正一挂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满溢出来。
“我还想要!!还想要继续做更多背叛老师,背叛同伴,背叛瓦尔基里的事情啊?”
那张脸上,没有了半点财务主任的严谨、冷淡与矜持,剩下的只有那令人作呕但又散发着无穷魅力的母猪媚态。
“老师你反正也喜欢这种事情,我会和咏美、圣爱一起用你最喜欢的丝足帮你弄出来的~”
那些残存在心底的对老师的最后一点歉疚,也只剩下了这种被剥离了温情、扭曲成满足对方奇怪性癖的变态施舍。
她微微抬起臀部,对准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柱。
又是一夜放纵的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