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风衣,风衣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失去焦距的紫色凤眼。
她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凸起。
不知火的双腿紧紧、极其可怜地交叠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X型。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刚才陈诗茵提到的那个名字——“赢逆大人”,以及关于那股气味的描述,就像是一个直接作用于她神经中枢的指令开关。
那个被赢逆烙印在不知火小腹上、彻底锁死了她高潮阀门的暗红色淫纹,在这一刻如同活物一般疯狂蠕动起来。
对于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成只能依附于魔王精液才能活下去的身体来说,任何关于那个源头的回忆,都会引发毁灭性的戒断反应。
不知火的膝盖在发软。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黑色的紧身战术皮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大量的、清澈的爱液顺着裤管内侧的缝隙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摊闪烁着淫光的微光。
“不……不能……在这里……”
不知火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于握刀、杀人于无形的双手,此刻在背后死死地抠着墙板的木纹。
她想要用痛觉来转移那种从小腹深处像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恐怖瘙痒,但这微弱的痛感瞬间就被放大了一万倍的快感彻底吞没。
她曾经是东瀛最强的S级对魔忍,是所有后辈仰望的高峰。
但现在。
她只是一条闻到主人的名字就会控制不住流水的、发情的母犬。
“……哎呀。”
陈诗茵看着角落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昔日闺蜜,不仅没有上前安抚,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和得意的微笑。
“妈妈,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声音吗?”电话里,陈淑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杂音。
“没什么。”陈诗茵重新将视线转回到紫檀木桌面上,“只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宠物,到了该吃药的时间,有些躁动罢了。是吧?不知火。”
角落里。
不知火听到陈诗茵叫她的名字,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猛地转向陈诗茵。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诗茵那并拢的双腿。
她能闻到。
她能闻到陈诗茵那件昂贵的和服下面,散发出来的那种专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到让人发疯的精液臭味。
“陈……诗茵……”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靠着墙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最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绝望地向两侧摊开。
“求……求求你……”不知火的眼泪混着汗水从风衣的领口上方滑落,“把那个……把主人赏赐给你的……给我一点……”
那高高在上的对魔忍自尊。在一个被欲火折磨得快要烧死的女人的面前,如同风中残烛,被随意地一口气吹熄。
陈诗茵看着不知火那副下贱摇尾乞怜的模样,红框眼镜后闪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但她依然对着电话那头,用最温柔的语气继续刚才的家常。
“总之,东瀛这边的情况都在掌控之中。只要阿莎姬继续盲目地封锁外部信息,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这里的根基彻底蛀空。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会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早就已经变成了孕育魔王子嗣的温床。”
“嗯嗯,听起来真棒呢!”陈淑仪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随后,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有些细微。她似乎是把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因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