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大口地喘着气,慢慢睁开眼睛,推了推鼻梁上因为汗水而有些下滑的红框眼镜。
“好了。”陈诗茵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冰冷的官僚气息,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情色狂欢只是一种幻觉,“继续去招揽你们的信徒吧。记住,要悄无声息。就像蜘蛛结网一样。”
“知道了,妈妈。”陈淑仪那头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种被极大满足后的虚弱与慵懒,“替我向不知火阿姨问好。告诉她,如果实在受不了,可以用刀柄解决一下哦~呵呵☆”
电话挂断。
“嘟……嘟……”的盲音在会客室里回响。
陈诗茵将卫星电话扔在檀木桌上。
她没有去整理自己那湿透的和服下摆,而是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角落里那个瘫软在地的女忍者面前。
不知火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属于赢逆的残存腥味,让她的双眼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
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自己溢出的爱液泡透了。那双曾经能在百米外锁定猎物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发情野兽的浑浊与渴求。
她张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倒挂在嘴边,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风衣的前襟上。
“主……人……大鸡巴……”
水城不知火,这个被无数暗黑界视为死神代名词的女人,此刻像一条迷失了主人的野狗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极其破碎的、无意识的呓语。
陈诗茵在不知火面前停下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看着她那副连乞丐都不如的下贱模样。
陈诗茵慢慢地抬起一条腿。
因为没有穿底裤,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和服的下摆直接向两侧滑开。
那个刚刚经历完高潮洗礼、泥泞不堪、并且散发着极其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臭味的肉穴,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挡地停留在不知火那布满汗水的脸颊上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闻到了吗?”
陈诗茵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施虐快感。
“这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它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
不知火的大脑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那股直接怼到脸上的味道,对于一个被锁死了高潮、且正处于戒断极限的肉体来说,简直拥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啊……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其急促的呜咽。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她猛地抬起头,那张长着英气面容但此刻却彻底崩坏的脸庞,直接贴了上去。
她像一条真正饥饿的狗一样。
闭上眼睛。张开嘴巴。
极其贪婪地、用力地舔舐在了陈诗茵那大腿根部和顺着肉缝流淌下来的混浊液体上。
“哧溜……吧唧……”
那极其响亮、毫无尊严的吸吮声在这封闭的会客室里响起。
陈诗茵微微仰起头。红框眼镜反射着冷光。
她没有推开这个正在舔舐大腿的昔日最强刺客。
就让她们在这个自以为安全的国度里,继续做着可笑的防守梦吧。
真正的深渊。
早已经和她们同在这座城市的屋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