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Alpha和Beta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们帮你们除掉他就好。不要害怕。把一切责任,都归咎于我们就好了。”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她们想要反抗。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停下。
如果在这里开枪,如果真的杀了人,不管杀的是谁,她们的底层逻辑就会沾染上真正的血腥。
她们就再也不是那个纯净的、可以在迦密之板里陪着老师打游戏的系统助手了。
但是。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白瓷化的光泽重新漫上了她们的脖颈,橙黄色的X形眼仁在右眼中剧烈地闪烁。
她们仅存的那只正常的眼睛里,充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两人唯一的念头,就是下意识地,用自己仅存的一丝控制力,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不敢看。
她们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食指,已经在虚空中,慢慢地弯曲,做出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姿势。
画面中,机械臂上的手枪保险已经弹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局中。
走廊里的赢逆,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看头顶那把瞄准自己后脑勺的枪。
他松开了抓着那个白瓷学生脚踝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堵厚重的、代表着“绝对理性”最高防御的钢铁墙壁。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轻蔑的、不屑的冷光。
“呵。”
一声极短的冷哼从他的鼻腔里溢出。
他微微弓起腰背,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背部的肌肉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绷紧。
他抬起右腿。
没有蓄力,没有繁琐的动作。
就是那样简单粗暴地,对着面前那堵科技感十足的钢铁墙壁,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
整个地下据点的走廊仿佛都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监控画面剧烈地抖动起来。
屏幕上,那堵半米厚的钢铁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中心向内深深凹陷,然后在一股绝对暴力的冲击下,轰然爆裂开来。
无数扭曲的金属碎片像破片手雷一样向四面八方激射。
监控探头的镜头瞬间布满了裂纹,画面变成了一片混杂着雪花点的模糊。
除了漫天飞舞、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浓重飞尘之外。
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