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弯下腰。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老师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秘书。
“好点了吗,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隐岐碧那张温柔的脸,脑子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其实……”隐岐碧拿着纸巾,顺着脸颊擦到下巴,“我觉得,老师您应该放下对赢逆先生的成见了。”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在老师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您看,他这次不仅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伯妮丝和克丽丝。这说明,他的本性并不坏。”
隐岐碧站起身,将脏掉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们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助老师,完成您心里那个‘献妻绿帽’的终极幻想呢。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轻飘飘地落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隐岐碧没有等老师回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要继续去监视赢逆先生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
“老师。去休息室看看那两个孩子吧。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时候,您却没能帮上忙。现在,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她们受伤的逻辑核心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师跪在地毯上,西裤上的湿冷感逐渐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响着隐岐碧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献妻绿帽。
和赢逆搞好关系。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为瓦尔基里的保护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
刚才那种被践踏、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在别人面前露出恶毒嘴脸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