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一阵眼花缭乱的拉扯。
西装外套被粗暴地剥落,掉在粉色的地毯上。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崩断了几颗,塑料扣子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腰间的皮带被熟练地解开,西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仅仅不到十秒钟。
老师全身上下的衣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被推搡着向前倒去。
“扑通。”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老师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他刚刚试图坐起身。
克丽丝的膝盖已经压在了他的大腿上。吊带白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抓住老师的手腕,强行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一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黑色尼龙绳,在老师的手腕上快速缠绕了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绳子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与此同时。
伯妮丝跨上了床铺。
她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宽胶带。
“嘶啦——”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刺耳。
伯妮丝弯下腰,那张雌媚的、似笑非笑的脸凑近了老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段黑色的胶带,死死地封在了老师的嘴巴上。手指在胶带边缘用力按压了两下,确保没有任何一丝空气能漏出来。
老师像一件被打包好的垃圾一样,正面朝上地被丢在床上。
他的双腿大敞着,双臂被反绑在背后。
“唔……唔嗯?”
胶带下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鼻音。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天花板。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粗暴的手法,这种毫无前戏的压制。
这完全不像是两个AI助手能做出来的举动。
但是。
在他的胸腔深处,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此刻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夏日的暴雨雷鸣。
脸颊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层不正常的、滚烫的红晕,从他的脖颈一直爬上了额头。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被当成一个无用的物件一样丢弃在床上的极致羞辱感,正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
太刺激了。
这种超出预期的粗暴,这种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