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悬在半空的两只脚,带着少女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踩去。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
两只脚底板,从左右两边,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两颗鼓胀的卵蛋上,然后,用力地向下一碾。
“去死吧!变态!!”
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在半空中交错,两道不同的声线在客房里重叠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
被黑色宽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号。
剧痛。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性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的恐怖剧痛。
两颗脆弱的器官被夹在床垫和两只脚底板之间,承受了巨大的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团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他的小腹深处。
但在这股能让人直接昏厥的剧痛背后。
隐藏着的,却是媚粉色药液带来的、被无限放大了的触觉反馈,以及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用脚底板无情践踏所产生的极致绿帽受虐快感。
痛觉和快感在脊髓里轰然相撞,引发了一场核爆。
老师的身体在圆床上直接反弓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后脑勺死死地顶着床垫,颈部的青筋条条绽出,甚至连下巴上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鼻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VR眼镜边缘。
“呲——呲——呲——!”
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紫红色肉棒,在此刻,真的像是一口失控的喷泉。
大股大股的、浓稠发白的精液,顶开了马眼,呈放射状地向四周狂喷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一部分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而更多的,则是直接喷洒在了踩着他的那两只脚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被精液浸透,白色的纤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克丽丝小腿上的吊带白丝,也被这股废精沾染,白色的网格里卡着浑浊的斑点。
老师的全身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打着摆子。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无力地痉挛着,脚尖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抠挖。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中。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
画面闪回。
那个永远充满阳光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伯妮丝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办公桌前:“老师!这些我都弄好啦!快夸夸我!”
克丽丝跟在后面,黑色的制服裙摆规规矩矩,深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安静和可靠,将几份分类好的报表轻轻放在桌角:“老师,这是今天的数据汇总。请确认。”
那时的她们,乖巧、能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将他视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那是他作为“大人”的骄傲,是他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的日常。
“哗啦。”
视线中的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随着一声塑料扣件崩开的脆响,瞬间支离破碎。
套在脸上的那个沉重的黑色VR眼镜,被两只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手,粗暴地从后脑勺上扯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眼帘。
由于长时间在黑暗的封闭空间里面对强光屏幕,老师的眼睛在接触到客房粉红色灯光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和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