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克丽丝低头看着在保鲜膜上疯狂摩擦的器官。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欲。
有的,只是写满了整张脸的、对于老师这种行为的极致嘲讽。
“好舒服?”
她微微吐出一点舌头,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声线,棒读着最下流的台词。
“小穴要被老师,灌满惹。”
(笑)。
那声极其刺耳的短笑,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噗呲——!”
第二次爆射,毫无悬念地到来了。
这一次的精液没有刚才那么多,但却更加粘稠。
白色的浊液喷在保鲜膜上,顺着塑料膜的纹理流淌。
克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她站起身。
伯妮丝凑了过来。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接过了克丽丝递过来的那块沾满精液的保鲜膜。
然后,她捡起了刚才垫在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块。
伯妮丝将两块沾满了老师废精的保鲜膜,叠放在了一起。
她走到老师的脸边。
将那两块塑料膜,举在半空中,在老师因为高潮而涣散的视线前,好好地、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
透明的膜上,白色的液体交错重叠。
那是老师的遗传基因。
那是他刚刚拼尽全力、被玩弄到失去理智才射出来的精华。
“努力射了这么多,折磨到诊所,真是辛苦你了~”
伯妮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恶毒。
她看着老师。
然后。
当着老师的面,手腕一松。
那两块保鲜膜,就像是两团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一样,被她精准地丢进了床边那个用来装废纸的垃圾桶里。
“啪。”
塑料膜落地的声音很轻。
“可惜,这些垃圾精子。”伯妮丝的声音冷得像冰,“永远,也碰不到我们的身体了~”
老师躺在床上。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句话,就像是一个诅咒,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被抛弃。
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