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是你的宠物了!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星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攀升,连那对隐藏在粉色发丝下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
她用戴着白色无指手套的双手抵在赢逆那片硬邦邦的古铜色胸膛上,试图推开一些距离。
但掌心传来的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体温,却顺着指尖的纤维一点点渗透过来,让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赢逆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
走到玻璃缸前,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微微弯腰,将她抱得更高了一些,让她的视线能够平视那只在浑浊水体中缓慢游动的发光水母。
“补偿?”赢逆的视线落在水缸里,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比如……今天晚上在包厢里的服务,再加长半个小时?”
“……唔!”
星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那个昏暗包厢里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那种黏稠滚烫的触感仿佛又回到了指尖。
“你……你这个发情期没完没了的猴子……”
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但因为被抱在怀里,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句抱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就在这充满暧昧与火药味的拉扯中。
“呲啦——”
整个地下中庭的幽蓝色应急灯光,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
光线明灭不定,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嘶鸣。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水母展示缸底部,增氧泵沉闷的“咕嘟”声像是卡了壳的齿轮,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后,戛然而止。
水缸内部那层微弱的蓝色荧光,也像风中的残烛,猛地黯淡了下去。
那只原本优雅舒展着触须的水母,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透明的伞盖在浑浊的水中无力地漂浮着。
“糟了!”
星乃瞳孔骤缩,顾不上和赢逆的口舌之争。
她本能地伸手扒住赢逆的肩膀,上半身努力向水缸方向倾斜。
“供电系统要崩溃了……刚才那些虫子破坏了底层的备用回路……”
她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焦急。手指死死地抠着赢逆肩膀处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停下来了……要是水循环断掉的话,它们会……”
她没有把“死”字说出口。
那些在废墟中奇迹般存活下来的微小生命,这个承载着她纯粹幻想的水底世界,正在她的眼前一点点走向熄灭。
那种无力感,就像当初眼睁睁看着前会长离开时一样,冰冷地缠绕上她的心脏。
赢逆没有说话。
他感受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紧绷。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的焦灼,不是装出来的。
他抱着星乃,转过身,大步走向中庭一侧那个布满灰尘和碎玻璃的控制台。
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控制面板,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物理按键和几根裸露的粗大电缆。
赢逆单手托着星乃的腰臀,腾出右手。
他根本没有去研究那些按键的用途。
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堆杂乱的电缆中。
“你要干什么……”星乃下意识地出声。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