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活泼的光芒,双手提着一个巨大的多层保温食盒。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黑色水手服、黑色长外套的克丽丝。
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间,深灰色的左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手里同样提着一个食盒。
刚一踏进大厅。
两个AI少女的脚步同时停顿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淡的烟草味已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腥气。
那种腥气里,混杂着大量的汗液蒸发后的酸涩,以及雌性在经历过高强度的繁衍行为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一丝发酵臭味的浓烈香气。
伯妮丝的鼻子皱了皱,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了两下。
“真是的。”
她鼓起腮帮子,毫不避讳地大声抱怨起来。
“明明今天排班表上写的是我和克丽丝酱的值日才对嘛!怎么一开门就闻到这种味道呀。”
克丽丝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偷腥狐狸。”
她们的视线越过大厅。
那张双人沙发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
圣爱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条,可怜兮兮地挂在肩膀上。隐岐碧的那件深蓝色制服外套更是被扔到了地毯角落。
两人都处于一种极度脱力的状态,像两滩软泥一样瘫在沙发垫上。
她们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岔开。
在那些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下方,那微微红肿的私密处,正随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一抽一抽地向外溢出着大量浓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皮质的沙发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宛如两个被彻底挤空了内馅的泡芙。
而沙发前方的茶几上,原本精致的红茶壶和几个茶杯横七竖八地倒着。
白色的瓷器表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斑。几个杯子的边缘和把手上,甚至还挂着几根清晰可见的、粗黑弯曲的阴毛。
整个大厅,就是一副彻底被肉欲摧残过后的灾难现场。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面红耳赤、三观崩塌的画面,却表现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漠视。
她们连看都没多看沙发上的两人一眼,径直提着食盒,走向了坐在大厅另一侧办公桌后的赢逆。
赢逆正靠在椅背上。
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西装长裤,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和几个清晰的牙印。
“赢逆老师~”
伯妮丝走到桌前,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甜美的笑容。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这是伯妮丝为您准备的爱心晚餐哦!”
克丽丝则将食盒轻轻放下,动作规矩得像个上发条的机器人。
“A。R。O。N。A为您准备了补充能量的特制料理。请享用。”
赢逆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烟雾后微微眯起,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少女。
“过来。”
他伸出双手,语气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