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剩下顶端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射灯,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气流声。
距离赢逆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要求那种服务,不多不少,正好过去了一周。
高岛星乃坐在那张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边缘。
这套工作装似乎比一周前显得更紧绷了一些。
酒红色的亮面漆皮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纤细的躯干,胸前那片原本并不算丰硕的弧度,在深V领口和胶皮材质的强力聚拢下,竟然也挤压出了一道引人注目的深邃沟壑。
漆皮表面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将暖黄色的灯光折射出一道道顺滑的亮线。
大腿根部,高叉的剪裁边缘陷入了白皙的软肉里。
往下,是一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腿。
丝袜的纤维在膝盖的弯折处被撑开,透出内里肌肤的底色。
她的脚尖踩在十二厘米高的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里,整个脚背绷成了一个紧绷而流畅的弓形,小腿的肌肉线条因此被拉扯得清晰可见。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边缘,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正随着她手指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
“来嘛~星乃酱~金额开始翻两倍噢~用星乃酱可爱的小嘴帮我弄出来嘛~”
赢逆就站在她的身旁。
因为星乃坐着,而她本身的身形又格外娇小,赢逆站立时的胯部位置,正好与星乃的脸颊处于同一水平线。
那条质地考究的外裤拉链已经被拉开,布料向两侧堆叠,露出了一条粗长、布满紫红色青筋的巨大物事。
那东西直挺挺地横在空气中,顶端已经完全充血膨胀。
赢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拉和撒娇般的意味,身体向前倾斜了一寸。
那根滚烫的、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紫红色柱身,就这样直直地贴上了星乃那张白皙的脸颊。
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
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凸起青筋,随着赢逆胯部细微的蹭弄动作,在星乃脸颊那团柔软的胶原蛋白上碾压、刮擦。
娇嫩的脸部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凹陷出一个明显的弧坑,又在肉棒移开的瞬间迅速弹回,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红痕。
“别……”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精打采的粉色呆毛瞬间绷得笔直,像是一根竖起的天线。
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灯光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拿这个来蹭我的脸啊!你又没有洗对吧!臭死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因为声带的收紧而微微有些劈叉。
她将头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脸颊与那根滚烫物事之间的距离。
白色的兔女郎手套攥成了拳头,用力地捶在沙发的真皮垫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鼻翼快速地翕动着,眉心紧紧地拧出了一个“川”字,整张脸上写满了抗拒与嫌弃的褶皱。
可是。
就在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之下,在那些抗拒的动作之间,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类似于初春水汽般的湿润感,正悄悄地从她的眼角眉梢里渗出来。
那双死死盯着眼前的紫红色柱身的异色瞳里,瞳孔边缘正不受控制地涣散出一圈细微的水波。
‘昨天明明帮他擦干净了,怎么今天味道又这么大啊……’
星乃的呼吸节奏变得又短又急。
空调的冷气在这个角落似乎失去了作用。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混杂着烟草味和浓烈麝香的体味,加上那根紫红色巨物散发出的、带着些许咸腥和荷尔蒙的雄臭味,在房间微凉的空气中遇冷凝结。
那些味道竟然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极其稀薄的白色雾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