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掉……’
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绝对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顶级雄性气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位曾经的沙漠老兵、现在的对策委员会会长的脑海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股味道,这种温度。
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她对于“雄性”这个概念的唯一认知,也成为了对于其他所有雄性的绝对否定。
“星乃酱的嘴穴太爽了!”
赢逆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因为极致释放而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愉悦。
“受不了啊~”
他的射精还在持续。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在星乃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白浊。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精液冲刷着星乃的舌根。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或者顺着她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滑进胃里。
“齁!呕……”
星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兔子。
喉咙再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咕噜……”
又是一大口浓密的精浆被她吞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真皮。
时间在这漫长而又折磨人的射精过程中,显得无比黏稠。
过了好一小会儿。
那根巨物跳动的频率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喷射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终于。
赢逆的精液射完了。
“啊啊~爽了爽了~”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腰腹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腰都射软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皮的酥麻感。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被这只带着傲娇和嫌弃、却又不得不卖力吞吐的小萝莉,用那张温软的小嘴硬生生榨出精液的绝伦快感。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刺激要强烈一万倍。
过了一会儿。
赢逆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落在腿间的那个身影上。
“……等等!”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
“星乃酱、别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