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
“唔!”
在赢逆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作为“大叔”,对这个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发出的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抗议。
捏完之后。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手套停留在那个位置。
星乃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那颗粉色的脑袋。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中间的褶皱像是一道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双蒙着水汽的异色瞳,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然后。
在那张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微微红肿的嘴唇。
缓缓地。
张开了一道缝隙。
满是腥臭精浆的小嘴,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彻底地向赢逆敞开了它最深处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