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百叶窗,在心理诊所起居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倾斜的亮带。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几束光线中缓慢翻滚。
房间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出许多。
中央空调的冷风似乎完全无法驱散那股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的浓厚气味——那是一种混杂着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汗水挥发后的微咸,以及大量男性体液干涸后特有的刺鼻腥膻味。
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早已经被揉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一团团皱褶如同起伏的丘陵,上面斑驳地印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赢逆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线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犹如岩石般冷硬。
几道细微的、泛着淡粉色的抓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和胸口处。
百合野圣爱正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头标志性的香槟黄色长发像是一张散开的华丽织锦,凌乱地铺洒在赢逆的胸肌上。
几缕被汗水和唾液打湿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
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耳尖偶尔会因为神经末梢的余颤而微微抖动一下。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早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深蓝色缎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条原本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
此刻,这条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暴力撕扯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撕裂的尼龙边缘呈现出毛糙的卷边,几根抽出的细丝无力地垂在空气中。
透过那个豁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微微外翻的私密地带。
那里的软肉泛着一层充血的艳红,细密的透明液体正缓慢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圣爱的下巴搁在赢逆的胸口上,粉黄渐变的眼眸半眯着。
她的眼尾拖着一抹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长长的狐狸尾巴在赢逆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带来一阵阵毛茸茸的痒意。
“呼……”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打在赢逆的皮肤上。
在赢逆的身体两侧,还依偎着另外两个娇小的身影。
左边是伯妮丝。
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粉色的内层发丝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上。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赢逆的左臂。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被推到了腰间。
她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短棉袜。
只不过,这双原本应该包裹到脚踝的袜子,其中一只的足弓处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带着一点点粉色的足底软肉。
伯妮丝的一条腿搭在赢逆的腹部,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正无意识地在那坚硬的腹肌上缓慢地上下磨蹭。
棉质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师……”伯妮丝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的频率已经降到了最低,显得有些慵懒。
赢逆的右臂则被克丽丝抱在怀里。
与伯妮丝的活泼不同,克丽丝的睡姿显得更为收敛。
她那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倾泻在床单上,深灰色的左眼已经闭合。
她那苍白如瓷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冷质的微光。
黑色的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腰间,下半身那条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遭遇了和圣爱一样的命运。
裆部被粗暴地撕烂,黑色的网格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小腿蜷缩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正紧紧地勾着赢逆的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