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慌乱和警告。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仿佛要将这几个字砸在赢逆的脸上。
“不!准!性!交!!”
她的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为了守护最后的尊严而筑起的高墙。
可是。
在这番义正辞严的警告下。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依然乖乖地举在额头两侧,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兔子耳朵姿势。
那只肆意揉捏着她黑丝臀部的大手,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动作。任由那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红痕。
这种言语上的严厉与肢体上的顺从,交织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赢逆的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扫过,落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兔耳手套上。
“别这么说嘛。”
他不仅没有退缩,覆在她臀部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将那层黑丝撑开,露出里面更加清晰的肤色纹理。
“之前星乃酱不是也偷偷高潮,然后躲着人自慰想要么?”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星乃。
温热的呼吸打在星乃耳边的粉色发丝上。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晚在包厢里吞咽精液后无法控制的痉挛,以及深夜回到废弃校舍后,躲在被窝里那难堪的湿润和颤抖的指尖,这些被她死死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被赢逆轻描淡写地撕扯开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左眼的蓝瞳失去了刚才的锐利,右眼的金芒也变得黯淡。
指尖在白色手套里蜷缩起来。
“五千万不够的话……”
赢逆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一亿。”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包厢的空气里。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星乃的耳膜上。
她那举在额头两侧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一、一亿?!”
星乃的声音劈了叉。原本强装出来的严厉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数字冲击后的结巴。
她的眼瞳剧烈地收缩着。
“债务减免?”
她的呼吸全乱了。胸腔的起伏失去了节奏,空气在肺腑间冲撞。
“你、你脑子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