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
当这枚艳俗的耳坠,挂在星乃这具娇小、甚至有些发育不良的躯体上时。
那白皙的颈部线条、那总是半睁不睁的慵懒眼眸,与这枚红得滴血的饰品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一种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魅惑质感。
甚至……有点色气。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啊、这、这个……”
星乃的手指猛地捏紧了裙摆。
那枚耳坠。
是赢逆昨晚在高潮时,亲手戴在她的耳朵上的。他说这是属于魔妃的标记,是她这头小母猪永远无法洗脱的烙印。
只要戴着它,无论走到哪里,那股属于色欲魔王的魔力都会在她的血液里缓慢地流淌,让她时刻保持着对那种粗暴征服的渴望。
“这个是希美帮我挑的…明明说过我不适合的啦。”
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快速地抬起手,将耳边的粉色发丝往前拢了拢,试图将那抹樱红色完全遮盖在头发下面。
眼神游移,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
“大叔我啊,这把年纪了,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真是太难为情了~”
老师放下茶杯,看着她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有啊,很适合你哦星乃。”
他原本想说“很性感”。
但话到嘴边,看着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作为老师的底线让他硬生生地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很…可爱吧…”
星乃的动作僵住了。
那两个字。
“可爱”。
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里,赢逆也经常这么说。
但他是在她翻着白眼、嘴里吐着舌头、被那根巨物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下流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重叠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股酥麻感瞬间放大。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私密地带渗出,打湿了纯棉内裤的底裆。
“这、这样吗…欸嘿嘿,有点害羞了呢…呜嘿~”
星乃发出一阵极不自然的干笑。
那种“大叔”式的笑声,此刻听起来干瘪而生硬。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双手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啪。”
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