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妈咪可是很乐意奉陪到底的哦~”
“呜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办公室里回荡。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弓起身体的瞬间。
克丽丝那只按在马眼上的、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滑嫩幼萝骚手,猛地一用力。
“哧溜——”
手指带着那种极其暧昧的黏腻声,顺着充血的龟头,狠狠地向上滑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一直卡在冠状沟的左手,也跟着向上一提。
“噢欧~”
克丽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妈妈的手穴,滑出来了哦~”
她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老师的耳边低语。
“骚货老师,好爽好爽噢~是不是马上就要射了~?”
“不……不要……”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那种被逼到悬崖边缘、马上就要坠落深渊的恐怖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他不想在这种屈辱、痛苦和变态的交织中,像个垃圾一样交代出自己的精华。
但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两女这般堪称酷刑的折磨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已经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的抽搐。
“小变态~”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准备好了没~”
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伯妮丝妈妈,要踢死你了哦~~!!”
“砰!砰!砰!”
膝盖像雨点一样,连续不断地、狠狠地顶撞在老师的卵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伯妮丝那充满施虐兴奋的咒骂:
“变态狗东西!”
“去死吧!”
“爽不爽?!”
“啊啊啊啊!!!”
老师的脑袋死死地抵在椅背上,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啪!”
克丽丝也不甘示弱。
她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老师那根充血到极限的小肉棒上。
“扇过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