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微小的帐篷。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和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呼——”
两名少女同时凑近。
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老师的耳廓上,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狠狠地吹了进去。
“小屌贱货~”
克丽丝那原本应该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此刻被调整成了一种充满了粘稠情欲和冰冷嘲弄的频率。
“看到妈妈们被真正的大肉棒塞满,就这么兴奋吗?”
她的手指在老师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乖乖忍着。克丽丝妈妈待会……会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虐死哦~贱屌!”
另一边,伯妮丝则更加直接。
她松开了拽着领带的手。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举到老师的眼前。
五指握拳。
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几乎要戳到老师的鼻尖。
“傻逼老师!”
伯妮丝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甩动,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挂满了与那套PMC胶衣完美契合的、极度下流的笑意。
“睁大你那双变态的狗眼看清楚了!来看你最喜欢的,伯妮丝妈妈的中指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中指的指腹在老师的鼻尖上用力地碾压、剐蹭。
“是不是看到这个,你那个可怜的、只有几厘米的小虫子,就已经开始流那些恶心的口水了?”
老师被夹在两名少女中间。
耳膜被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脏话疯狂地轰炸。鼻尖上是战术手套那种粗糙橡胶摩擦皮肉带来的火辣辣的触感。
视线里,那部正在循环播放着寝取画面的手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他的灵魂。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妈、妈妈……”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眼已经开始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看着老师这副已经完全处于发情和崩溃边缘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两人同时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