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乐趣,就在于这种推拉之间的心理博弈。如果债务消耗得太快,星乃肩膀上的压力就会瞬间消失。
没有了那层责任感的遮羞布。
这具已经被肉欲侵蚀的身体,恐怕会立刻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中,从而失去那种在道德底线边缘疯狂挣扎的反差感。
那才是他最享受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赢逆的抱怨。
星乃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小脸,瞬间鼓了起来。
她的双颊像是一只藏了坚果的仓鼠,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副模样,没有了平时那种“大叔”式的颓废。
也没有了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的那种威严。
反而,透出了一种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的、在面对男朋友无理取闹时,才会有的娇嗔。
“前天把我灌醉了,然后要我答应两千五百万!”
她气鼓鼓地控诉着。
粉色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在空中飞舞。
“明明最开始是一亿一晚上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现在越来越便宜了!”
她一边抱怨着,那只抓着赢逆手臂的右手,却在捏完那一下之后,并没有收回。
那白色的手套,反而顺着男人的肌肉线条,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眷恋地,轻轻抚慰着刚才被她捏过的地方。
这种言语上的控诉和肢体上的依恋,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风景线。
“你们大人,果然都是得到了就满足了的货色!”
星乃奶凶奶凶地瞪着他,皱着那好看的眉头。
那双异色瞳里,清楚地写着“大叔我现在很不爽”。
“你做不做嘛~”
最后这句话。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但那上扬的尾音里,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她就那样蹲坐在沙发上。
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那只白手套还在赢逆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赢逆看着她这副奶凶的模样。
那只原本捏在她胸前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手指顺着那道被挤出的沟壑,轻佻地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前天明明星乃酱也很舒服的嘛…”
赢逆的指腹在锁骨的凸起处缓慢地打着圈。
“嗯、”
他故意发出一声沉思的鼻音。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带着一种足以将人扒光看透的侵略性,死死地盯着星乃那双异色瞳。
“做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