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理智告诉她,最终决定要不要性交,是双方都得同意的交易。
她是大叔。
是阿赫迈达斯的会长。
总不能,真的像个发情的痴女一样,现在就扑过去,强行扒开赢逆的裤子,自己坐上去吧。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死寂。
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在继续。
“…………………………”
星乃沉默了很久。
那双原本抓着赢逆衣袖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
低垂着眼帘。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一千万…”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明显赌气的沉闷。
这是她之前定下的,口交的价格。
“好的好的……”
赢逆答应得异常爽快。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愉悦。
他看着星乃那副肩膀垮塌、低着头、连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莫非……”
他故意凑过去,一张脸出现在星乃低垂的视线里。
“生气了?星乃酱?”
星乃猛地转过头。
将那张已经鼓成了河豚的小脸,死死地偏向了沙发的另一侧。
只留给赢逆一个带着白色绒毛围脖的后脑勺,和那对在发丝间晃动的兔耳朵。
那双在渔网袜里的双腿,用力地并拢在一起。
“……………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后。
她才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副把头偏过去的模样,那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紧紧攥在一起的白色手套。
就差把“我生气了”、“快来哄哄我”这几个大字,用记号笔写在脸上了。
这是一种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属于少女的娇嗔和别扭。
然而。
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此刻却像是一块完全不懂风情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