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微微向上翻着。
眼眶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她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
天蓝色和金黄色的虹膜暗淡无光,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
那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那种喉咙被生硬撑开的撕裂痛楚。
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这世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这种被完全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被一个雄性当作纯粹的飞机杯一样发泄和灌溉的受虐快感。
让她这具早已被开发透底的肉体,爽得不可理喻。
大腿内侧的那处小穴,在此刻疯狂地痉挛着。
“呲——”
一股接一股的高温淫水,像是失控的喷泉。
从那层酒红色的漆皮制服下方,从那条黑丝渔网袜的破洞处。
肆意地喷溅出来。
打湿了她的小腿,打湿了那双白色的翻折手套,也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但是。
星乃似乎在这个疯狂的举动中,低估了自己这次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即使她已经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即使她那已经麻木的喉咙,正在配合着赢逆的每一次射精,努力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即使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到底已经被灌进了多少泡浓稠的、烫人的魔王精液。
赢逆的射精。
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股乳白色的洪流,依然在源源不断地、以一种恐怖的流量,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三分钟。
五分钟。
星乃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过多的液体,而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肉眼可见的鼓胀。
“咕噜……呕……”
终于。
那个狭小的胃袋和食道,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多余的精液了。
内部的压强达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噗嗤!”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反涌上来的浓稠精液。
就像是决堤的泥浆。
顺着星乃那被肉棒撑开的嘴角缝隙,从她那小巧的鼻孔里。
不受控制地。
喷溅了出来。
大量的白色浊液。
挂满了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那件酒红色的制服领口上,甚至沾满了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
整个画面,充斥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极致的淫靡与糜烂。
直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