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乃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异色瞳里,此刻满是慌乱和不可置信。
“他一天不性交根本…”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咬到了舌头一样戛然而止。
那个男人有多么旺盛的精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在水床上能把她折腾得翻白眼、流着口水叫春的怪物,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不需要她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他、他有新指名的人吗,经理?”
星乃猛地凑近了一步。胸前的漆皮布料甚至擦到了前台的边缘。
她口中不断地哈出热气,眼睛死死地盯着经理的嘴巴。
不是的。
肯定是因为他今天很忙。
或者是他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处理。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只要否定了这个猜想,只要他没有找别的女人,其他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她可以等,可以忍受一晚上的空虚。
经理翻看着平板,随意地点了点头。
“有啊。”
“嗡——”
星乃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就是之前来的那个新人,三号桌的那个。”
经理抬起手,朝着大厅左侧那个半开放的卡座区指了指。
“那个新人好像化的妆很对他的胃口,而且很主动噢~”
星乃整个人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像是一尊穿着酒红色兔女郎装的雕塑。
昨晚那个送酒的新人?
就是那个在更衣室里,把赢逆夸到天上去,说自己配不上他的那个新人?
就是今天早些时候,在拉面店外面,被她一通傲娇发言打发走的那个新人?
星乃的喉咙干涩得发痛。
她想起了那个女孩身上的那股廉价果香水味,想起了她那夸张的假睫毛和闪闪发亮的唇彩。
其实平心而论,那个新人长得并不差。
瓦尔基里的女学生,就没有几个是难看的。
那个新人身上的那种充满活力的辣妹气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似乎确实很符合那个男人对于“享乐”的某些低级趣味。
经理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星乃此刻那已经快要崩塌的表情。
或者说,这就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领班的高明之处。
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无意识地给店里的头牌释放出竞争的压力。
只有这样,女孩们才会更加卖力地去讨好客人,大金主才不会流失。
“一坐下来就抓着她不放呢~”
经理一边翻看记录,一边随口补充着。
“和对之前的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