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幻想。
那种只有那个男人的肉体、气味和那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才能带来的极致快感。
却怎么也达不到。
“呼……呼……”
星乃无力地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将手缩回被子里,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小虾米。
“没关系的。”
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他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那个新人也就那样。过几天,等他腻了,肯定还会叫回我的指名的。”
“大叔我……可是很贵的呢。”
她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一滴酸涩的眼泪。
“这都是为了更快的还债……”
“为了大家……”
在这种自我欺骗的呢喃中。
伴随着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燥热。
她终于浑浑噩噩地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兔女郎酒吧·前台·2026年4月11日·星期六·19:00
然而。
现实却像是一个最恶劣的玩笑。
整整一周。
七天的时间。
星乃每天都穿着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制服,画着精致的妆容,早早地来到酒吧。
她看着赢逆每天晚上准时出现。
看着他坐在三号桌或者八号桌。
看着那个小麦色肌肤的新人兔女郎,或者其他那些画着艳丽妆容的女孩,像是一只只闻到了花粉的蝴蝶一样,凑到他的身边。
看着他的手在那些女孩的腰间、大腿上游走。
但是。
之后的一周里。
赢逆完全没有再找过她进行指名服务。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施舍给她。
她就像是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旧玩具。
沾满了灰尘。
散发着一种名为“嫉妒”和“饥渴”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