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把他们全都留下来观察一星期的,但想来实验室没有住所。
也没人来送那么多饭,会比较麻烦。
尤其试药这件事,是一点都没有报酬的。
她顶多免费为他们再检查一下身体,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疾。
郁枝说完。
有个妇女站了出来,问她,“我想问一下,用了这个药对我之后生孩子不会有影响吧?”
这问题……很有水平了。
“当然不会。”郁枝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治疗冻伤的,又不是绝育的。”
听她这么解释,那些人就放下心来。
主要还是家属院的家属,那些士兵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她点了五个人后,就对众人说,“好了,就这位五位跟我进去,其余人可以散了。”
郁枝说完后,有不少人转身抱怨着。
但没办法。
定好的就是这样,不能临时加。
她刚要转身离开,就感觉到有人扒住了她的裤子。
“医生!”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哭腔。
她的腿被扒拉住,不能动弹,没法子,只好转过身。
却见地上跪着一大一小。
小的看着才五岁不到点,反正挺瘦弱的。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袖子长的手几乎都看不见。
“你们这是干嘛呢?”郁枝赶紧把两人拉了起来。
这不是折她寿嘛!
再不起来,她也要噗通一下跪下去给对方对磕一个了。
“医生,求求你,给我们一个试药的名额吧。”女人哭着,头发凌乱,像是七八天没有洗头的样子。
这哭得郁枝都有些觉得可怜,她对待同性向来心软的。
“你们先起来,有话慢慢说好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们了呢。”郁枝先把那个小的拉了起来。
随后把那妇女也拉起来。
妇女擦了擦泪水,“我孩子手上因为冻伤,全……全都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