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实验室没几步的郁枝,听到身后的声音。
她便立马回了头。
是个穿着部队衣服的男人,年纪看着不是很大。
甚至看着非常的稚嫩。
剃着平头,瞧着跟找她看病的那位,好像没什么两样。
长相是挺普通的。
放在人堆里,都不是明显的那种。
“同志,我就是大城市来的医生,请问,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郁枝回了他。
一般带着名号来找她的,基本不出意外都是来找她看病的。
那人看她就跟看菩萨似的,恨不得两眼泪汪汪。。
他立马跑了过来,嗓音有些沙哑,“医生!求求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哥,他上战场被炮弹炸伤了腿。”
“我不求他能下床走路,就是能不能减轻一下他的疼痛。”
“自从他炸伤腿后,双腿不仅不能走路,还每天都会伴随着疼痛。”
“一开始医院的医生配了药,吃了能缓解疼痛,但药效有限,现在吃多了,那药也不管用了。”
“我哥每天都活在疼痛里,就连晚上也不能睡一个好觉。”
“不管多少医药费,我都能凑出来!”
战场上炸伤的啊。
她在这个年代,倒也看过一两个这样的人。
也不是不能试试看。
“留个地址给我,我现在要带孩子去食堂,等吃过饭,你给个时间,我上门看看。”郁枝没摆那些“我很牛逼,你请不起我”的死样子。
医者,悬壶济世也。
她心里时刻记得这一点,所以该救人的时候从来不马虎。
只要没什么不马上处理就会死的事情,基本都是随叫随到的。
那人没想到她这么好请,愣了几秒后,见郁枝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立马就回神,爆出了自己的地址。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人道谢着,顺带也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庄简,下午我都在家,医生你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来。”
郁枝回了声‘好’后,就带着绵绵去了食堂。
绵绵这几天都在一边看着,郁枝熬夜做研究,她也是知道的。
晚上她会起来找水喝,郁枝还点着灯在实验桌前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