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也是先给她打了个预防针,免得这位大医生到时候生气。
他还指望着能救救他哥呢。
“我都说了!”
“我没得救了,庄简你是聋了吗?干嘛还浪费那个钱!”
“我要回乡下!让我回乡下去!”
说着,他一个搪瓷杯直朝着两个人砸过来,庄简眼疾手快的将郁枝拉至身后,那搪瓷杯砸在了他身上。
在郁枝眼里,对于这位的看法便是,挺难搞的一位病患。
但她倒是没生气。
挺理解的。
“好了,你出去吧,这里我来就行。”郁枝的声音在庄简身后响起。
庄简,“你确定吗?我哥他脾气很臭的,跟茅厕里的石头一样。”
这样说自己哥,真的好吗?
尤其是他哥还就在他们面前不远处,以庄简这音量人家完全听得到。
真是不怕再被砸一次吗?
郁枝稍微往后退了退,是庄简说的哦,跟她可没关系。
砸了庄简,就不能砸她了哟~
“我确定,你放心,我会尽量沟通,如果不行的话,那再想办法。”郁枝没什么把握,但病床上的人连他弟弟都砸,说明他弟弟的话就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根本压制不了。
这大概就是血脉压制了吧。
庄简见她这么做了,也没办法,只好退出去,还好心的把门关上了。
此刻,屋内只有郁枝和庄简的哥哥。
先出声的自然是郁枝,指望床上这位出声,大抵是不可能了。
她不是很想在这儿站到下辈子,尽量速战速决,必须得赶紧看病才行。
能治的话,当场就能开治,不能治的话,她还得回去研究一下办法。
“我知道您的腿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但报效祖国,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
“你的腿不是残了,只是伤了而已,还是为了国家受的伤,是很光荣的事情。”
“国家还在等你,他们还需要你,你还没开始治就萎靡不振的,对得起祖国对你的栽培吗?”
“我看着你也才28岁左右,最多30岁,正是大好年华,你甘心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