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干了!我不干了行了吧!我不干活,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不干活就不会有业绩!没业绩你们就得放我走!总不能把老子杀了吧!”
“啪。”
谢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不干?”谢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门口的安保探进头来,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谢阳转过身看向安保:
“他说了,死也不会待在这里。你听到了?”
安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阳走出了禁闭室,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的骂声从铁门里面传出来:
“你们不守信用!你们会遭报应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第二天一早,谢阳带着花猫和六个安保,开着两辆卡车,开始“收人”。
名单上的十二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从宿舍里、工位上、食堂里拖了出来。
有人还在睡觉,被从被窝里拽出来,只穿着单衣裤,在清晨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有人正在吃早饭,碗被夺走,人被架着胳膊拖走,筷子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有人哭,有人叫,有人跪在地上求饶,有人已经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徐帅是最后一个被带上车的,他从禁闭室里被拖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用胳膊挡住脸,踉踉跄跄地走着,嘴里一直在说:
“你们要带我去哪?你们要带我去哪?你们答应过我放我走的。。。。。。”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
他被推上了一辆卡车,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十二个名单上的人,加上徐帅!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捂着胸口一直在咳嗽,咳得很厉害,弯着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他旁边坐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还没有被盖上白布的尸体。
徐帅被塞进了最里面,挤在两个陌生男人中间,他的灰色卫衣上全是禁闭室里的灰,头发结成了缕,脸上有被谢阳打过一巴掌留下的红印。
他的眼睛不停地转着,打量着周围的人,打量着车厢的铁皮壁板,打量着那扇还没有关上的后门。
卡车穿过园区谢阳曾经经过的那两道铁门的时候,车身颠簸了一下。
谢阳坐在一辆越野车副驾上,身后则是装着猪仔的卡车。
车辆缓缓经过铁门,谢阳则是眼神专注的盯着所有的一切。
铁门两侧各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安保,迷彩服,黑色军靴,手里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锁舌弹入门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进了门,谢阳很快就重新看到了那座三层小楼,灰白色的墙面,深色的玻璃窗。。。。。。
上次谢阳匆匆而来没有注意这楼的招牌,而这次,谢阳看到了楼顶竖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仁心医院”。
缅文下面是一行已经掉漆了的中文,四个大字,笔画残缺不全,像一张被撕烂了的脸。
这是谢阳第二次来到这座医院。
上次来,是帮八七“做手术”!
今天,虽然不用谢阳再自己亲自做手术,可送来的人数却是几何般增长!
车队在医院大楼前停下,大楼入口处站着两个人。
他们穿着白大褂,身下是深色的裤子和黑色的皮鞋,但他们站在那里的样子也不像是医生或护士,倒更像是两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