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门连着门栓轰然裂开,碎木直接撞进院里。
清晨薄雾还没散,院中已经响起粗野骂声。
两名披着城防军铠甲的军士,大步闯进铁匠铺。
林铁山手握铁锤,挡在正屋门前,脸色一片苍白。
“军爷,小店没有私藏逃犯,你们不能乱搜!”
领头军士满脸不耐,抬脚踢翻旁边的木架。
铁器落了一地,刺耳响声吵醒了附近几户人家。
另一名军士径直走向林尘房间,伸手便要推门。
林铁山急忙横跨一步,硬着头皮拦住了他。
“我儿还在睡觉,你们昨日已经搜过一遍了!”
“滚开!”
军士目露凶光,长刀带鞘抡起,砸向老人肩头。
“城主有令,全城大索,你还敢阻拦军务?”
这一刀若砸实,林铁山半边肩骨都得碎掉。
老人避无可避,眼里终于露出了绝望。
刀鞘刚落到头顶,一股劲风猛然冲出房门。
“铛!”
军士手臂剧震,长刀当场脱手飞向半空。
林尘已经站在父亲身前,抬手接住锋利刀刃。
那军士踉跄退了数步,虎口裂开,鲜血直往下淌。
“你敢袭击城防军!”
他嘴上叫得凶,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挪。
林尘确认父亲没有受伤,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韩烈要查黑衣人,他早有准备,也懒得计较。
可这帮人竟把刀挥向父亲,那便踩过了他的底线。
林尘看着手里的精钢长刀,五指缓缓收拢。
咔嚓一声,刀身从中断开,半截刀锋掉在地上。
两名军士脸上的凶狠没了,只剩下满眼惊恐。
徒手折断军中长刀,这得有多大的力气?
他们平日欺压百姓十分顺手,哪见过这种硬茬子。
“你……你这是暴力抗命,城主府绝不会饶你!”
领头军士还想撑住脸面,声音却已经变了调。
林尘随手扔掉断刀,目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查案,我可以让你们查,但别碰我爹。”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煞气随之散开。
“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便送谁下去埋着。”
两名军士胸口发闷,脸色瞬间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