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 第815章 盐滩清场(第1页)

第815章 盐滩清场(第1页)

盐滩上的枪声停了半个时辰,王铁山才从壕沟里站起来。他先看了眼自己的手。没抖。打完这一仗,手还是稳的。他往壕沟边缘走了几步,靴子踩在渣土墙上,往盐滩上望过去。满地都是倒下的马和人。有些马还在蹬腿,蹄子踩在碎裂的盐壳上发出咔嚓声。有些人在地上爬,拖着一地的血。空气里全是火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清点。”王铁山回过头,对着壕沟里的士兵喊了一声。第一段的三百步枪手先站起来,端着枪往盐滩上走。第二段和第三段的士兵跟着上来,分成几组,从不同方向往盐滩中间收拢。王铁山叫来连长赵大柱。“活的一个都不许杀。”“受伤的也留着。”“死了的先不管,等后面再拖。”赵大柱点头,带人往东边走。盐滩中段,一匹黑马压着两具尸体。其中一个黑汗兵还活着,半截身子被马压住,伸手去推马腿,推不动。两个唐军士兵走过去,一个用枪口对着他,另一个蹲下来看了看马腿的位置。“把马拉开。”士兵拽住马的缰绳,使劲拖。马已经死了,拖动的时候尸体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黑汗兵被救出来之后,左腿明显断了,歪在一边。他看见唐军士兵手里的加兰德步枪,脸一下子白了,嘴里开始嘟囔什么。“说的什么?”“听不懂。”“绑了,拖到路边去。”王铁山沿着盐滩从东往西走了一圈。地上散落的弯刀、角弓、皮甲到处都是。有些弯刀刀刃上沾着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弯腰捡起一把弯刀,掂了掂分量。刀身比唐军的斩马刀轻,刀柄上缠着皮绳,握着还行。“这些武器回头让沈元登记入库。”“弯刀、角弓单独放。”“皮甲挑能用的洗干净。”赵大柱在后面记。走到盐滩西头的时候,王铁山看见一群黑汗兵挤在一起。大约三四十个,有些坐着,有些躺着,有些跪在地上。他们的武器已经没了,有些人皮甲上全是血,有些人身上连伤都没有,只是吓傻了。一个唐军士兵端着枪站在旁边,枪口对着他们。“这些人都投降了?”“报告营长,跑过来的时候就跪下了。”“有几个想跑,被第二轮射击打倒了,剩下的就不敢动了。”王铁山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一个年轻黑汗兵,看着不到二十岁,脸上全是泪和泥。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你多大?”那黑汗兵听不懂汉语,只是抖得更厉害了。王铁山站起来,对赵大柱说:“所有投降的,集中到盐滩北边的空地上。”“伤的轻的、重的分开。”“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抬过去。”“是。”王铁山继续往回走。走到壕沟中段的时候,碰见刘越带着四个医疗兵从南边过来了。刘越背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着纱布、碘酒、镊子和青霉素。他走得很快,医疗兵在后面小跑着跟。“伤员在哪?”“十四个轻伤,都在壕沟里坐着。”“黑汗那边两百多个伤俘,分散在盐滩上。”刘越皱了下眉头。“两百多个?”“对。”“有些伤得重,断腿断胳膊的。”“有些是皮外伤,被弹片擦了一下。”刘越把药箱放在壕沟边上,打开盖子,先检查了十四名唐军轻伤员。大部分是箭矢擦伤和弹片划伤,没有伤到骨头。他用碘酒消毒,缠上纱布,最快的两分钟处理一个。一个叫李大壮的步枪手,左臂被一支角弓箭矢射穿了皮甲,箭头扎进肉里约一寸深。刘越用镊子把箭头拔出来,李大壮咬着牙没吭声。刘越看了看伤口,不算深,但箭头上有泥。“这个得打一针青霉素。”“有那么严重吗?”李大壮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就是个小口子。”“箭头脏。”“不消炎会感染。”“感染了就得截肢。”李大壮不说话了。刘越给他打了一针,然后缠上纱布。“三天后换药。”“别沾水。”处理完十四名唐军轻伤员,刘越带着医疗兵往盐滩上走。他先走到伤俘集中的地方,蹲下来看了一圈。最严重的是一个中年黑汗兵,右腿被75毫米榴弹的弹片削掉了一块肉,骨头露在外面。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血还在往外渗。他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呼吸很浅。刘越摸了摸他的额头。烫。“这个得马上处理。”“不然今晚就得死。”,!医疗兵把伤员翻过来,刘越用剪刀把裤腿剪开,露出整个伤口。弹片还嵌在肉里,离骨头不到一指宽。刘越用镊子夹住弹片,使劲拔出来。黑汗兵疼得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按住他。”两个医疗兵按住他的肩膀和腿。刘越用碘酒冲洗伤口,把碎肉和泥沙清理干净,然后缝合。他缝了十二针,动作很快。缝完之后缠上纱布,打了一针青霉素。“下一个。”刘越从下午一直忙到天黑。他一个人处理了四十七个重伤俘,医疗兵处理了一百多个轻伤的。纱布用了三卷,碘酒用了半瓶,青霉素用了二十三支。天黑之后,王铁山让人在盐滩北边点了几堆火。伤俘被集中在一起,能坐的靠着坐,不能坐的躺着。刘越让医疗兵轮流值班,每隔两个时辰查一次伤。王铁山走过来的时候,刘越正蹲在地上喝水。他喝的是水壶里的凉白开,已经喝了一天了。“还有多少没处理?”“重的都处理完了。”“轻的有几十个,让医疗兵明天接着弄。”“药品够吗?”刘越把药箱打开,数了数。“青霉素还有一百七十多支。”“纱布还剩一卷半。”“碘酒还有三分之一瓶。”“够用吗?”“如果后面不再有大规模伤亡,够。”“但要是再打一仗,就悬了。”王铁山记了一笔。“我回头跟李帅说,让沙州那边补一批药过来。”刘越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一个轻伤俘面前,看了看他的胳膊。一个浅浅的划伤,已经结痂了。刘越没处理,只是让人给他喝了点水。“这种伤不用浪费药。”他对医疗兵说:“药留着给真正需要的人。”这时候,赵大柱从盐滩东边跑过来。“营长,有个事。”“说。”“三连有两个兵,刚才在盐滩东边清场的时候,碰见一个黑汗伤兵。”“那人躺在地上装死,手里还攥着一把匕首。”“两个兵过去翻他的时候,他突然拿匕首捅了一下。”“没捅着,但把一个兵的裤腿划破了。”“然后呢?”“那个兵火了,端起枪就要开枪。”“被班长拦住了。”“人呢?”“黑汗伤兵被绑了,扔在伤俘堆里。”“那个兵没事,就是裤子破了个口子。”王铁山点了点头。“告诉所有连队,不许私自处决伤俘。”“不管什么情况,先绑了再说。”“谁敢私自杀人,我枪毙谁。”“是。”赵大柱走了之后,王铁山站在火堆旁边,看着伤俘堆里的人。有些已经睡着了,有些还醒着,眼睛盯着火光。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理,脸上全是恐惧和茫然。王铁山心里想,这些人也是被苏勒德拉来送死的。八千骑兵,连敌人的面都没碰到,就被炮弹和子弹打倒了一大片。换了谁,都得怕。他转身往壕沟走。明天还有事干。战马要清点,武器要登记,死尸要拖走。盐滩上还有三千多具尸体,不处理掉,过两天就得臭。他走到壕沟边上的时候,碰见马六。马六从壕沟里爬出来,身上全是土。他手里拿着名册,上面沾了泥。“你的人呢?”“都在壕沟里。”“两千三百人,一个不少。”“阿布都呢?”“在那边。”马六指了指壕沟深处。火光照过去,阿布都蹲在壕沟角落里,手里攥着那把铁锤。锤面上有血,已经干了,发黑。王铁山走过去,看了看阿布都手里的锤子。“你用这个砸人了?”“有人想跑。”“我拦了。”“跑了几个?”“没跑掉。”“两个被打趴下了,一个跑了两步被我拽回来了。”王铁山看了他一会儿。阿布都的脸很粗,颧骨高,下巴宽,手上全是老茧。他蹲在壕沟里,跟蹲在自己家院子里一样自在。“你叫阿布都?”“对。”“铁匠?”“对。”王铁山没再说话。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马六。”“在。”“阿布都的事,记下来。”“回头报给李帅。”“好。”王铁山走远了。马六看着阿布都,阿布都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阿布都把锤子放在地上,靠着壕沟壁坐下来。“你倒是沉得住气。”马六说。“跑什么?”“跑到戈壁上,没水没吃的,两天就死了。”阿布都闭上眼。“还不如蹲在这儿。”“至少有粥喝。”马六没接话。他在名册上写了一行字:阿布都,阻止俘虏逃跑三人,功。:()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