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
信晟电子集团董事长汤静姝的丑闻继续传播,在莞城猛烈轰动,甚至传到了鹏城、佛山、花城。
同时,莞城和岭南多地也出现了金尊会馆司徒雀的风言风语,甚至有人认为,汤静姝在香江被虐是司徒雀在做局。
汤静姝和司徒雀深陷舆论漩涡,可我却很发财。
柳如烟以个人名义给我转账5000万,相当于郭保顺另外两座商业楼的钱。
我打算分给林小薇一半,可是她不要。
如果我非要给,她就一直哭。
我不想看到小薇姐的眼泪,不敢硬给。
不管小薇姐什么时候需要钱,我的钱就是她的钱。
我手里的钱财超过了8个亿,稍微有点飘。
三月中,这个上午,我到了太平老街,在打工人ktv包间给王丽娜、何欢、野豹子开了一个会。
然后,我开始唱歌,五音不全但是分贝很高:“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王丽娜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爬到了我的腿上,嘻哈道:“彬哥,你的歌声太恐怖了,你一开口,隔壁包间的咯吱声就停下来了。”
我忽然就不想唱歌了,点燃一支烟,笑着说:“还真是,我的歌声吓到了那对鸳鸯。”
我话音落,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卧槽,脾气这么暴躁?”
我喊了一声,亲自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不是隔壁那对男女,而是司徒雀和韦特娇。
我愣神,疑惑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身边也不带几个保镖,不怕被谁给干了?”
我摆手,他们走进了包间。
韦特娇一只手挽着司徒雀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愤懑道:“你看,我的脸肿了,被汤静姝给干了!夜里我好心去安慰她,可她给了我一巴掌?”
我定睛看着韦特娇的脸,苦笑道:“五枪姐,你和汤静姝不是好姐妹吗,你不是很喜欢给她当帮手吗,她怎么就打了你?”
“都怪你!”
韦特娇幽怨喊着,抬手就要踹我一脚。
我躲开了,随之捏住了司徒雀的肩,愠声道:“管好你老婆,如果她碰到了我,我会反击的。”
司徒雀无奈看着韦特娇,说着:“阿娇,日后在圣人彬面前,你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我是你老婆啊,你说我有尾巴?”韦特娇要气哭了。
“假设,你有一条尾巴,以后,你必须夹住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