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最擅长察言观色,当初为了妹妹得罪过秦峰,好在破财消灾了。
只要今天把大腿抱结实了,那就是千百倍的赚回来!
“曹少今天来得很积极啊。”秦峰目光淡淡一扫,既无热情,也无冷淡。
“该积极,必须积极!”曹旦顺杆往上爬。
旁边,萧百联也跨前一步,语气比以前少了上位者的气势,多了几份恭敬。
“秦兄弟,萧雁在家里没少聊起你。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有了这层自来熟的滤镜,萧家在秦峰这层关系上是占尽了优势。
唯独站在最旁边的古长青,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容极为勉强。
“秦少,恭喜。”
古长青只憋出这两个字。
秦峰甚至没去接他手里的酒杯,只是随口嗯了一声,转头继续跟其他人搭话。
热脸贴了个冰屁股!
古长青整个人阴冷得快要滴水。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该死……看都不看我一眼。”
古长青往后撤了两步,指甲狠狠扣紧了杯壁。
而就宴会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宴会厅最边缘的角落里,正爆发着一场剧烈的震荡。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炸响。
季博达脸上多了一道深红的五指印,眼睛快要瞪出血来。
“爸!你打我?你为了那个穷酸乡下佬打我?!”
季长明气得浑身乱颤,伸手再去抓儿子的衣领,却被重重甩开。
“你个瞎了眼的逆子!”季长明咬牙切齿,“乡下佬?”
“连钱老都能给他作保,这种人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我们季家在军工圈里彻底出局!”
“为了这个名额,老子托了多少关系搞来两张请柬!现在全让你这个狗东西毁了!”
“我现在命令你,立马滚过去,给秦峰跪下道个歉!”
“他不原谅你,你就一直跪在那儿!”
下跪?
让我在李清雪面前,给那个穿着二十块钱老头衫的垃圾下跪?
季博达彻底被理智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