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到这儿,萧百乱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猛地一口酒呛在喉咙里。
“曹旦,你可真操蛋,你从哪儿认识的这种极品神经病?”
“嘿嘿,就问刺激不!”曹旦连自己都绷不住,乐了,“人家这就叫专业对口!”
“晚点我找人把季博达绑了,送到棍儿那里教育几天,你看如何?”
这下连秦峰也没忍住,破天荒地笑了两声,眼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黑。
很快,三人不约而同地笑成一团。
“别磨蹭,赶早不赶晚。”秦峰直接下了一剂狠药。
“妥了!”
曹旦当场就从兜里摸出手机。
只响了两声,对头立刻传来一声比熊还沉的憨重喘息。
曹旦一勾嘴角:“喂,棍儿啊?哥们今天看上一好货,你保准喜欢。”
“不信?我真没坑你,我发誓。”
他边打边走,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故意压低了声音。
“没受过社会毒打的那种,长得还有点像小白脸。怎么样,想不想玩一玩?”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仿佛棍儿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信曹旦一次,笑得像屠夫一样。
“旦哥开口,我心痒难耐啊!你确定没骗我。”
“必须得。”曹旦拍着胸脯保证,“晚点金海大桥底下接货。等我消息。”
曹旦挂断电话,冲着秦峰挑了挑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杀,但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
“干得漂亮。”萧百联端起酒杯,和曹旦碰了一下,“论恶心人,还得是你曹旦。”
秦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举起手里的矿泉水瓶,虚空碰了一下:“敬专业。”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
凯旋大酒店地下车库出口。
季博达阴沉着脸,一脚将旁边的垃圾桶踹翻在地,里面的脏东西散落一地。
“秦峰!你特么给我等着!老子今天不打断你四肢,我就不姓季!”
一怒之下,他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今天受的奇耻大辱,必须要用秦峰的血来洗刷!
就在这时。
吱!
一辆连车牌都没挂的破旧金杯面包车,直接停在他门口。
哗啦一声,车门拉开,下来好几个壮汉,二话没说就把他拖了上去。
“兄弟,你们认错人了!”季博达急的大喊误会。
“误会?误会尼玛呀。”
下一秒,季博达只觉得脑袋一晕,睡了过去。